是不轻易给他们卜算的……”
他刚说完,那青年男子旁边的那女子轻声在旁边道:“洪都,他会不会是骗钱的?他说不给一般人算,可刚才不是随便就找一个人拉了要算吗?别人还不愿意来算呢。”由于她说得甚为大声,那赖麻衣不禁脸红了半下。
那少女刚说完,那相师就大声道:“小姐此言差矣,我前面找那些人,都是与我缘泽极为深厚之人,故而我才想替他们消灾解难,如果我跟他们无缘,我才不鸟他哩。”
那少女对他的粗鄙不文讨厌无比。不过她想,旁边的洪都既然想看相,就姑且和他一起玩一下吧。
赖麻衣得意地道:“不是我吹的,现今在大斡耳朵城,我如果敢自称相术第二,必定无人敢称第一!”
那少女嘟囔道:“哼,大斡耳朵这里就你一个相士,当然你第一,再无第二之人啦。”
赖麻衣听了色变道:“侮辱!这是对在下相术的侮辱!”说着将桌上的黄金依依不舍地推给洪都道:“请另请高明吧。”
那个叫洪都的少年很高兴地把钱收回衣袋中,然后他以一个“今天有钱你要算没钱你也要算的笑容”对他道:“听说你未经我大师伯同意就到处乱传说‘得她者得天下’的屁话,不,马屁话,虽然我大师伯确有这个能力,但是我大师伯毕竟还是个女孩子,总会有些矜持的,所以……要是让她听到你那句谣传……”
说到他那个“大师伯”,赖麻衣脸色立即又变了,他马上道:“这个,冤枉,天大的冤枉,千古奇冤啊。在下可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那少年道:“这我可不知道了,呵呵,真不巧,我大师伯估计已经到大斡耳朵这边来了,如果让她见到你……”
赖麻衣立即拿出右手,掐指算了起来……
他越算脸色越苍白,最后索性收拾他的相摊,准备走人。
那少年看他的样子,脸上笑意更盛,他道:“难道大师没听说过‘是祸躲不过’这句话吗?我大师伯要找某人,就算是你逃到天边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的。”
赖麻衣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敢走,他忽然转过来对那少年道:“洪都小兄,在下看你应是洪福齐天之人,在下受冤之事,想必你会向赵小姐解释清楚的吧?”
洪都道:“赖大师,这你就不对了,你都还未给在下和这位小姐看相,我怎么知道自己是洪福齐天呢?”
那相士道:“这个不用看已经知道,洪小兄和这位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人间难寻的一双啊……咦……”当他正眼看这两个青年的时候,脸上表情变了一下。然后他将洪都拉到一边讲悄悄话去了。
赖麻衣道:“洪小兄,你真的想和此女在一起?”
洪都道:“不可以吗?”
赖麻衣道:“拿你的手来让在下看看。”洪都伸出左手。
赖麻衣收起刚才的不安,一脸正经地看起洪都的手来。他脸上表情脸晴不定,也不知道是看出了什么。
洪都见他神情严肃,便问道:“怎么样?”
赖麻衣不回答他,只走回那少女旁边,对她道:“拿你右手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