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25
千草让半香去寻的那个人,便是北极紫微帝君。
“我曾听锦年师父说过,这世上最珍贵的一味药,并不是世人说的凤凰血,而是一株花――是一株并蒂而生的莲花。”
千草似乎花了些力气才将这些话说出来,半香觉得,那时她的神色虽然如常,眼睛里的色彩却有一些哀伤。
“那株莲的花期有百日,故而唤作百日莲。”又道,“那是创世的先神留下的最后一滴血,先神之血,可生万物,亦可毁灭万物……”半香的眼眸在这时亮了亮,然后听到千草缓声道,“或许也可以,封印万物。”
她的这句话,成为当时的半香握在手心里的最后一个希望。
当她抱着孩子寻去紫微宫时,她要找的人正支了钓竿在落雪湖畔钓鱼,一袭紫袍,气韵清华,神色惯常的慵懒,好似天地万物皆不能落入他那双紫灰色的眼眸。
其实她同这位坐镇北天的帝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不过是见过几次面而已,而且她心知这位帝君脾性淡漠,未必能受理自己无礼的请求,却仍旧在走投无路之际,选择了撞一撞运气。
也许那日帝君心情比较好,不光接见了她,还无比耐心地听了她的来由。
“那确实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一味药。”帝君开口,随后却又这般问她,“可是,几十万年来却从未有人觊觎这一味药,你可知是为什么?”
不待半香回答,帝君便已接着说下去:“百日莲的命数同天地的命数相连,天地每有大劫,这株莲就要承受一次因劫而受的毁损,直到它的‘形’被一个个的劫数冲散,否则,它将永远存在于劫数之中。”
他望着平静无波的湖水,语气如那平静无波的水一般轻描淡写:“有人称它作‘永劫之花’,可本君却以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一朵花能活在永劫之中。”顿了顿,这般道,“它是会消失的。”
半香听到这里心不由一颤。
紫袍青年在说话期间一直没有将脸转向她,她却看得到他瞳色清冷,好似有雪缓缓落下消融。
她没有说话,而帝君的声音忽然如同带着叹息,这般道:“承受那一滴血的容器会消失,那一滴血却不会消失,你既然能通草木之灵,便没有不明此事的道理。”余光看了看她,接着问道,“尽管如此,你也要求本君以这样的办法救她吗?”又无甚情绪道,“她长大了,也许会恨你。”
听了这话,半香先是一怔,随后缓缓咬了下唇,终于露出个无力的笑,对帝君道:“我今日既来找帝座,便早已有了觉悟,并没有想过那么远以后的事……”接下来的话有些像自言自语,“她长大了会恨我也好,恨过了便原谅我也好,我眼下的希望,终究还是希望她能长成个会恨会爱的姑娘,会遇到很多人,在那很多很多人里,会遇到那个愿意珍惜她,将她视若珍宝的人……”
帝君的眼光始终没有从湖面离开,对于半香的自言自语也不置可否,沉默了片刻,这般问她:“本君可以答应助你,可是在天地浩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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