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了,在她见到紫微帝君的时候,还是会不顾一切地爱上他――除非他有把握让他们一生都不得相见。当然,如若他真的同她在一起,铁定不会让旁人觊觎她,可是往往并没有如果。前一种如果没有,后一种如果也不存在,有的只是既定的事实。
这世上许多事情都有主意可想,却并没有一种主意可以告诉他,当自己爱的人爱上了旁人,他该怎么办。
事到如今,他仍旧模模糊糊地记得,当年他的父君知道他心意之后这样问过:“这天底下那么多姑娘,你为何偏偏喜欢她?”又问他,“那姑娘性子如此野,又是个半妖,哪里配的上你?”
他为了自家父君看不上她而同他大吵了一架,心里道,她也有安静美好的时候,也有性子乖顺的时候,可是比起安静乖顺的她,他却更喜欢看她跌跌撞撞的样子,喜欢她为一些无聊的事耗神费心,还喜欢她将事情弄得一团糟,那些旁人觉得不好的部分,他却觉得很美好,想起来都能弯起嘴角笑。
后来,有厮混在一起的朋友趁他酒醉套出他这样的表白后,这般为难他:“照你那样的说法,这世上有太多像她那样的姑娘,认真而迷糊,无聊又充盈,跌跌撞撞却又勇往直前,就像你的她一般,她们除去那些不好的部分同样都很好,而那些好的部分你又如何假装看不到?”
他记得自己想也没有想就回答:“她们都很好很好,可是我偏偏不喜欢。”然后反问对方道,“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是呢,并不是没有主意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只要他能够爱上旁人,便再没有什么好抱憾的。这世上什么都不多唯独人多,除了她以外更是有许许多多的姑娘,她们都很好很好,可是他偏偏不喜欢。
而如若那位帝君也是这样爱着她,他又怎好对他有任何怨言。
回神过来,心里已不知不觉释然了许多,可是心中的忧虑却愈加深沉,忍不住打破了沉默,道:“白逸上仙,敢问这百日劫如何化解?”蹙了蹙眉,又问道,“难道苏颜尚在,他……便不会醒吗?若果真如此,又是什么道理?”
白逸明白他的疑虑何在,他也曾琢磨过,若苏颜果真是紫微帝君的劫,何以此前一直相安无事,怎么遇上了个回雪阵,便一切好似破冰溶解般,而所谓天劫也来势汹汹、势不可挡了呢?
其中牵扯复杂,饶是白逸这般头脑灵活的人,也思虑良久,理清头绪之后,更是不能以一句言明。
这件事本不该他多言,可是看着司尘忧心忡忡的脸,沉吟片刻,终于开口:“若苏颜没有遇到回雪阵,她便永远是苏颜,就也没有成为紫微帝君的劫这一说。”他的声音虚浮,如同一抹抓不住的烟,却牢牢抓住司尘的心。
“回雪阵之后,她身上的封印被舒玄解开,几万年前中止的一切,自然开始重新运转。”
司尘听不大明白,不由得出声询问:“此话怎讲?”
白逸略微理了理头绪,向他道出一件关于苏颜的陈年秘事来,那件事就连苏颜自己都不知道――那时她刚刚出生,自然也无从知道。
她只知自己是仙妖结合生下的孩子,自然一般是仙,一半是妖,可是她并不大明白自己同那些仙人有什么不同,她修习仙术虽然比起旁人吃力了些,却也没有因为自己半仙的身子而受旁的苦,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体内有水乳【和谐】交融却又互相排斥的两部分,三千多年来,她就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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