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递的茶,喝了一口为自己压惊,然后在他的目视下启口:“说起来,奴家其实是担心帝君安危,才想借邀白逸君下棋之机打听打听帝君情况,如今既已挑明,奴家便直言了――敢问白逸君,帝君此番应的,究竟是个什么劫?”
白逸将她的话静静听完,道了句:“只怕要让女君失望了。”淡淡道,“天机不可泄露。”又道,“女君既然如此在意紫微帝君,”目光若无其事地扫过她胸前,道,“又怎忍心违背帝君的嘱托呢。”
云洙的心一紧,没有料到白逸竟连这点也知道。
轻叹一口气,按住胸口道:“当年帝君要奴家将此物交托给苏颜,奴家出于私心瞒了下来,如今若是帝君要讨回来,奴家自然一毫怨言也没有。”
“那方才又是为何?”白逸这般追问。
云洙面色渐渐阴沉下去,声音也一阵阵地发凉,“奴家的私心全是为了帝君,可帝君的私心,却全不在自己。”说着,眼里开始弥漫起重重迷雾,那雾气好似要将一切淹没吞噬,女子的语气里已有一些怨毒,“两百年前是,两百年后仍旧是。”
白逸望着她道:“既然你两百年前就已知晓这点,两百年后的今天仍旧看不开吗?”
他的口气很淡,却一如既往地一语中的,女子咬着自己的下唇,暗暗叫自己冷静克制,可是一开口就出卖了自己,她如今哪里冷静的下来,克制的下来?
“帝君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她,可是她呢?她怨他,她竟然怨他!哈哈,哈哈哈……”她笑得浑身都在抖动,“她究竟哪里配?哪里配啊……”好似要笑出眼泪来。
白逸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清冷如同月光。
他本打算自始至终都抱着置身事外的态度,却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成为故事里的人,意识到这点,暗自摇了摇头。
这件事,他站在旁观者角度,其实看得最通透。
当年,紫微帝君将自己的虚鼎交托给云洙,要她务必交给火种受刑的苏颜,而云洙出于私心将帝君的虚鼎据为己有――她确实是有私心的,她的私心全在不愿意心上人将那么贵重的东西交给旁人,可是两百年后,帝君应劫,却恰好因为没了虚鼎护体而折损严重,她这才晓得,原来就是自己的私心害了帝君。
云洙早在两百年前当着帝君的面发过誓,说此生再也不会见他,可是她却不能放任帝君就这样应劫离去,本想着白逸今日过来,她可以将虚鼎交托给他,好补救自己犯下的错误,却没有料到,白逸却是受了帝君的托付来的。
她是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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