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天庭对私自下凡的小仙严加打击,对于那些无害的妖精倒是很宽容――所以只要是想下界,苏颜一定要携一面这样的面具,戴着面具,她可以在凡世逍遥许多天。
如今望着这旧物,怀念之情不由得汹涌而出,连同方才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画面,也因盒中面具的出现而变得清晰具体起来。
是呢,自己曾经有一次下凡去看夏天的庙会,却因为出门未看黄历而被司尘逮了个正着,司尘是何许人物?生平最看不得她好过的便是这一位了,被这一位抓住了把柄,那就跟踩到狗屎一般令人沮丧,沮丧到每一根脚趾头里。
当年天君严令禁止苏颜这只半仙半妖私下凡尘,若是司尘真将此事捅到天君那里,非但她要受罚,就连纵容她的司命,都要受到牵连,而司尘顶着天狼族少君华丽的光环,休说是下界这件小事,就是他突然心血来潮要去幽冥司观光旅行,也不会有人说半个不字。
苏颜偏偏惹上了这样一位大少爷,那么许多事情便都由不得她。
――比如被他要挟在一段时间内要对他言听计从啦,再比如要为他写多少天的作业。
至于这面面具,便是在那个时候,被他给强要了去的。
可他……他将这样一个罪证留了这么久,是有什么阴谋吧――是要保留她私自下界的罪证好向天君告状,还是要在日后接着以此来要挟她控制她?苏颜承认,她在看到这枚面具之后,心里的鼓咚咚咚地震天响。
额上冒出一滴冷汗,她后悔了,她果然不该打开这个盒子,尤其是不该在顶着不属于自己的面皮时打开这个惹她心虚的盒子,害她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摆出一副什么表情。
“你那是什么表情?”
司尘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慌忙将盒子掩上,目光不敢同他对视,便落到不远处的地板上,答非所问道:“这便是你仇人的东西?似乎……比我想象中要普通一些……”
司尘从她手中接过木盒,阴恻恻地笑了:“你不觉得,这东西有些面熟吗?”
苏颜冷汗冒得更勤快了,不由得抬袖擦了擦,作出一副茫然的样子道:“上君此话怎讲?奴婢确实第一次见呢。”努力扯起嘴角,又道,“不过奴婢从前去庙会玩的时候,也常常见到卖面具的摊子,上君一说是不是眼熟,奴婢倒真觉得有一些。不过,奴婢是第一次见到做的这么好的面具……”
司尘半晌不答话,却朝她走近了一步,他的气息挨得她很近,惹得她心跳比方才快了一些,然后听到司尘问:“你觉得好看吗?”
苏颜不知他用意,慌忙点头:“好看。好看得紧。”
司尘意味不明地道:“真巧,这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面具。”他将脸凑近她耳畔,她觉得此时她只要稍一动弹就能碰到他,于是便不敢乱动,僵着身子,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渐渐重了起来。
“你方才不是问我,将它赠给我的人是不是死了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他的声音低沉动听,混杂着一些奇特的情绪,她有些猜不透,却觉得现在的他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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