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司尘这个做新郎的,浆染连新娘的盖头都没有掀,所以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他们成了见面亦不识的一家人。
其实说起云洙与司尘的缘分,来得倒是颇为简单。
凤族与天狼族都是天界大族,又都面临人丁不旺、香火难继的尴尬局面,于是在天庭的一次议事中,月下老人提了一嘴,说凤族女君云洙与天狼族少君司尘年纪相仿,郎才女貌,若是能在这二人之间牵个红线,不光对凤族来说甚好,对天狼族来说也是一件大好良缘,天狼族与凤族也可以此为契机,永以为好。
这个话题提出之后,众仙皆以为然,有人私下里试探地询问了两个主人公,没有料到二人竟然对此事全无异议,将此事报于天君之后,天君大喜,与月老一拍即合,当即便一个赐婚,一个做媒,将云洙嫁入了昆仑。
闲话不叙。时隔多年在景阳宫西殿避火的二人,一个安坐在舒适的软榻上,眉目俊朗精致,神情却有些阴晴难测,一个则披着氅袍坐在地上,容颜普通,神情显得有一些呆滞。相见不识,说的是他对她。不如不见,说的是她对他。
默了一会儿,苏颜暗道,难不成是他们夫妻间闹了矛盾?生了这个念头之后,趁着榻上人闭目之机偷瞄了他两眼,越看越觉得自己应该猜测的不错。就她所知,司尘这个人向来脾气不好,那个云洙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样两个人会吵架,实属必然。
这般琢磨了好一阵子,恍然觉得腿脚有些发麻,于是抬手敲起腿来,一边埋头敲着腿一边劝司尘道:“司尘上君可知凡间有句话――床头吵架床尾和,夫妻嘛,总是要互相理解才能走的更远一些。”想了想又道,“云洙女君既命奴婢来寻上君,足可见女君对上君的一片关怀,对上君的过错――呃,奴婢是说如果女君与上君有什么矛盾,此时女君怕也不会再计较。”斟酌了一下又道,“上君是一族之君,肚量怎能比女子还不如?”
听完姑娘的这一席话,司尘的眉头蓦地跳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将眼睛睁开。
那姑娘仍旧在敲腿,神态自若的很,也不怎么忌惮与他对视,望向他的目光有些茫然,却很坦荡,好似透过她的眸子便能将她整个人看到底一般。
那抹熟悉感再一次造访司尘的心,他将眉毛一挑,反问她道:“小小奴婢,你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吗?”从榻上下来,走到她面前站好,居高临下道,“谁给你的胆子教训我的,嗯?”再说,她既是云洙宫里的人,怎么不知他与云洙老死不相往来,听她口气,莫不是以为自己同云洙闹了矛盾?而她这番话的目的,难道是要为他们调解吗?
只见她停下手上动作,似乎是有些冷,将大氅裹得更严实,这般回答道:“奴婢的胆子是天生的,没有人敢给奴婢胆子。”
司尘眯起眼睛――这姑娘,真有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当真是云洙宫里的人吗?”
苏颜略微有些惊讶地看着忽然矮下身子半蹲下来的男子,伴随着她的惊异,他的一只手忽然将她的下巴微微挑起,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他的眼光带着霸道的探寻,让她很不舒服。
却还是望着他答:“奴婢小白,并不是女君宫里的人。”
司尘眸色渐沉:“哦?那你说,方才为何欺骗本君,说自己是云洙宫里的人?”
苏颜咽口唾沫,道:“奴婢可没有说过自己是女君宫里的人呀。”看着他越来越危险的表情,无奈道,“上君可是只问了奴婢是不是云洙女君派来的,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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