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的那个人重叠在了一起。
她在尴尬的时候,好似也喜欢摸鼻头呢。
只是――
重新打量一眼面前的姑娘,不禁自嘲地笑笑,记忆中的小女孩可不是这副样子,自己怕是有些神经过敏。
“我方才已寻了一圈,这是唯一没有尝试的出口――”眉头蹙起,这般对苏颜道。
苏颜消化了一会儿,终于惊道:“那……那我们岂不是没有出口可出?”这可如何是好?
司尘蹙眉想了想,道:“往西殿方向去。那里设有辟火咒,可暂时一避。”一边冷冷地说,一边朝某个方向去了,苏颜分不清东西南北,只得拔脚跟上他的脚步,心想听他这个主人的总没有错吧。
只是,自己的点子可真是背啊。
不过,云洙虽然不知靠不靠得住,白逸应该总能想到灭火的主意吧,最不济就是把火德星君请来,虽耗些时间,却也不失为一个没有主意的主意,想到这里,颇为安心。
亦步亦趋跟在司尘身后,发现多年不见,他竟然长的如此魁伟了,如今的她看他的时候,竟然都需要仰视了,啧啧,时光这东西真可怕。除此以外,他的容颜好似苍白了些,形容也消瘦了些,听说他身体一直不大好,终年泡在药罐子里,果真,跟自己当年的恶作剧有关吗?若是如此,自己还真是造孽啊……
大好的一个青年,竟被自己祸害成了这个样子,不该啊不该。
可是,若不是他这个人忒过分,像她这样的性子,又怎会狠心伤他?
最终,苏颜以“一报还一报”的道理,成功地安抚了自己那颗有些愧疚的心。
二人一路沉默,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在西殿安顿了下来。
如司尘所言,这里果然丝毫未受火事牵连,能阻挡真火的侵吞,那防火咒委实厉害。
只是这西殿明显是个废弃的偏殿,空间小不说,还只有一个软榻可以使用,司尘自然一进殿便在榻上坐下,苏颜不好与他同席,只好找了个角落席地而坐,地上寒凉,怎么坐都不舒服。
司尘却无视她的不舒服,一进殿便抿着唇闭目养神起来,方才手中托的檀木盒也挨着自己的身畔放下,却又时不时地拿手去触碰它,好似它随时会消失不见一般。
苏颜摸着下巴想,他不顾一切来寻的物件,怕是这檀木盒里的东西了?难不成是天狼族祖传的宝贝?
实在觉得这弥漫在空气里的沉默气氛有些尴尬,忍了好久终于轻咳一声,冲榻上人问道:“上君睡了吗?”
对方眼皮也不抬:“睡了。”
苏颜身形一晃,扯了扯嘴角道:“上君觉不觉得这火燃得蹊跷?”
司尘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仍然生硬:“有人故意纵火,谈何蹊跷。”
苏颜愣了愣,他竟然知道有人纵火,按他语气,那自然也该知道是何人纵火,好奇地朝前倾了倾身子,还不等问出口,司尘已冷冷道:“此为我昆仑家事,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她管的,未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