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与云洙一来二往地下棋。
对弈无聊,观人对弈更是无趣的紧,不一会儿,苏颜就昏昏欲睡起来。
忘了谁说过这样的话:“在一方棋盘之上,所有的兵卒都由自己掌控,杀伐决断,也全凭一己之念,岂不酣畅淋漓?”
可是她就想不明白了,这棋有什么好下的,杀伐决断又有什么快感可言?就她来说,着实不能理解那些试图掌控一切的人的心思,一切顺其自然,难道不是最好的归宿?
不过,遥想当年,她与帝君偶尔也会下棋,虽然她不懂棋,却为了多同帝君说几句话,而时常抱了棋盘去缠他,如今想想,他们也曾有过在紫微宫的落雪湖畔,在那棵千年青檀木下,摆一局棋,煮一盏茶,听耳边林涛阵阵,感受时光静好安闲的美好时光。
在时光里,仿佛可以从中感受到某种超然世间的东西。
可是帝君告诉过她,这个世界有的全部都在这里,这个世界没有的,另外一个世界也不会有。
这一句话,她直到如今也没能想明白。
她只知道,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帝君,那么这便是个没有帝君的世界,而在没有帝君的世界里,她一时一刻也生活不下去。
就这样,苏颜努力撑着眼皮,一边神游,一边还不忘侧耳听着白逸与云洙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听了一会儿,却也没有听到什么有趣的内容,无非是互相吹捧吹捧,谁都未必放了真心,却都作出一副笑意来。
苏颜有时候会想,真想将他们的面皮撕下来啊,让对面坐着的两个人彼此坦诚相对,该怒的发怒,该喜的则喜,那样才有痛快可言,也才有喜可看。
然而白逸是喜欢隐藏心思的人,云洙又何尝不是?她苏颜就不信,云洙这个昔日凤家的女君,如今昆仑的君后,会平白无故邀一个不甚熟络的神君下棋谈天,而不抱其他的目的。
总不会是因为夫妻生活不和谐,寂寞难耐才要找人下棋解闷的吧――
虽然自觉荒诞,苏颜却仍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抬眼瞅了瞅白逸,复又沉沉地合上眼皮,唔,白逸确实是个解闷的好对象呢。
刚有这个想法,便蓦地自面前浮现出帝君那张【和谐】万年冰块脸,帝君沉着脸,语气亦是冷若冰霜:“阿颜,你莫不是觉得白逸长的不错?”挑了眉又问,“你想同他在一起吗?”
这个幻觉来的颇为及时,苏颜霎时便清醒了一大半。
心想帝君确实有可能这么误会她来着,看来日后要同白逸保持距离,以绝后患。
苏颜下了这个决心,白逸与云洙的一局棋也即将走完,只是,棋局将了,二人却皆未进入正题,至少白逸丝毫没有进入正题的意思,他不是说救帝君的希望在这里,怎么此时却这般淡定呢?难道白逸见了美人,不好意思开口了?思及此,便有一些沉不住气,趁着美人不注意,使了个眼色给白逸,结果白逸却一句话将她激得差点吐血。
“小白,几日不吃药,莫不是眼疾犯了?”
苏颜用力扶好板凳,强压心头怒火,干笑两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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