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缓缓抽一口气,暗道,也难怪天上女子将白逸奉为一顶一的美男子,抛去她对他莫名其妙的敌意,如今像这般干脆地承认了,竟也不算困难。
良久,她在桃花簌簌中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是关于我和帝君的啊?”她的直觉告诉她,白逸口中那个托付他事情的人,应该便是帝君了,是饮下绝情池水,失忆前的帝君。
事到如今,一想到那一段早风化而去的过往,苏颜胸口的某个角落,还是会莫名其妙地痛起来,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潇洒的姑娘,可是直到重新捡起对帝君的恋慕,她才不得不痛苦地承认,“潇洒”这个词,搞不好从来与她无缘。
恍惚中,听到白逸清朗的声音,比起方才似乎远了许多,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玄袍的神君已自她身畔直了身子。
黑发在风中旖旎出一片风华,玄袍映着桃花,心底说不出什么地方,竟好似跃动着倾城的音律。
祸水啊,此神绝对是祸水。
――苏颜一边摸着下巴一边下了结论。
“把这里拾掇一下,本君今日有些倦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讲。”
白逸撂下这样一句话,扬长而去。
不等苏颜抗议,又听到已走出几步的青年的声音在风里无比清越:“前方水月阁,你暂住那里。”
这句话落地,苏颜旋即看到方才还只生了成片成片桃木的前方,已现出楼群模糊的轮廓,揉了揉眼睛凝神望去,那分明又是一座早已存在的幽宅,那个时候的她恍恍然想起尘世话本中描绘的桃花源,觉得此处兴许比桃花源还要诡异也说不定。
良久,回神望着面前烤肉留下的废墟,撇了撇嘴无奈道:“好个白逸,还真当我是你宫中的苦力吗?”
然而往白逸消失的地方望去,哪里还有那一袭玄袍的颀长身影。
适时,一大片流云移到头顶的天空,在倏然暗下来的树影里,白袍少女默默叹一口气之后,理所当然地想起了本该在她身边而此时却并不在的帝君来,右眼跳起来,忙将手搁上去。
往事一幕幕,就算遮了眉目,也清晰如斯。
起先,是她拦了他新娘子的轿子,在烈火麒麟发威之时,她无比悲壮地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而死亡意味着此生她再不会同他有什么缘份,可是他却赶来救她。
他救了她,让她对他的喜欢变得更加具体,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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