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30
从殿外隐约传来稀疏的钟声,浮云亭的长鸣钟一声一声敲在心头,似乎要将她警醒,可是这个时候的苏颜一心只想再迷糊一些,她早些时候吃过心智清明的苦头,知道无论做人还是做仙,都难得糊涂一把。
在帝君吻她的时候,她忽然很想问帝君一句,是不是他也偶尔会有“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想法,然而帝君却不给她问问题的机会,总是在她想要开口的时候,及时将她的嘴堵上。
对于一个话唠来说,有话说不出口的滋味别提多憋屈,然而帝君却试图将她最后一点理智碾磨殆尽,以至于到了后来,脑海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成了绵绵的雨,身体也好像不是自己的,就像是被风吹落的花,要飞到很远的地方。
不一会儿,自殿外传来阵阵雨声,那是梦境里的九重天,迎来了第一场春雨。
这场雨断断续续地缠绵了好些日子,以为它要停,却又忽然下了起来,以为会继续下下去,却又不知不觉暂了个停,像个有万千心事的小媳妇,欲语还休的。
因为先前帝君的一个“等”字,苏颜着实百无聊赖了一段时间,出于担心这层空间有什么变数,每日只得尽量与帝君待在一处,与帝君在一起久了,渐渐发现帝君有一些不大寻常。
至于有何不寻常,首先就是,帝君他老人家比起以前,似乎要温柔许多。
在苏颜的记忆里,帝君是个沉默少言的人,可是一旦开口,又总能说的人哑口无言,再加上帝君总是冷着一张脸,生起气来就更添一些寒意,让人不敢近身。
在随帝君修行的那段日子,苏颜由于偷懒外加调皮闯祸,时常要面对帝君的一张冷脸,然而最近,她发现无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帝君都没有摆过脸色给她看,就连她那天不小心弄乱了帝君书房里的经书――以往帝君可是连碰都不让她碰――帝君都没有说什么,这让她有些惶恐,心想暴风雨爆发前总是宁静的。
手忙脚乱想要整理整理,又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花瓶,暗叹一声,便弯下腰去捡拾花瓶的碎片,正捡得起劲,就听到帝君轻轻道了句:“阿颜,放着吧。”说完之后又召她至身边,瞄了眼她的手,道,“把手给我。”
苏颜将不小心被花瓶碎片划了口子的那只手藏在背后,伸出完好无损的那一只给他,疑惑问:“要手做什么?”
帝君淡淡道:“另外一只。”
后来,苏颜一边撑着下巴看着帝君为她上药包扎,一边小心翼翼道:“师父,你怎么不生气啊?”
帝君轻飘飘看了她一眼,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苏颜望了一眼乱七八糟的佛经和地上一堆碎片,道:“师父以前不是最讨厌别人随意进你书房的吗……”又不好意思地道,“更别提弄成这个样子了……”
帝君将她手上绕了一圈的白纱打了个结,淡淡道:“阿颜难道不觉得,还有更值得为师生气的地方吗?”
苏颜不解:“什么地方?”
帝君目光落到她受伤的手上,凉凉道:“你若是日后再让自己伤着,为师便找根绳子将你绑了……”抬眼看着她,道,“让你没有这个机会。”
一句话说的苏颜心一紧,忙赔笑脸道:“师父说笑了。”
帝君挑眉:“阿颜不信,大可以试试看。”又冷不防问道,“阿颜方才去哪里了?”
这句话问的苏颜心肝一颤,忙急着否认:“我哪里也没去……”看到帝君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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