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好不过。
逛完了园子,无事可做,便同帝君下了几盘棋打发时间,本来是抱着无聊消遣的心态同他开战的,结果几局下来,却差点将面子和自信心赔个精光。
似乎是看苏颜输地可怜,帝君在最后一局主动提出让她十子,对于他老人家的这一分好意,苏颜腆着脸感恩戴德地受了,不料结局却无上凄凉――也许是她棋艺果真太烂,无论帝君让她几子,她的那方棋都逃不掉片甲不留的悲惨命运。
最后苏颜咬着后槽牙发誓,日后自己若再与此神下棋,宁愿自挂东南枝。
日影西斜,一日很快便过去了,总觉得这一日,似乎比往常要短上一些。
晚上就寝之前,有个紫微宫的宫娥过来,引她去偏殿的浴池沐浴,更了衣以后,又在她的引导下回寝殿,被宫娥一路引至玄心殿,在床畔坐好,看着宫娥掌灯添香的身影,苏颜好奇地问了一句:“今日我仍旧住这里吗?”不解道,“这里不是师父的寝殿吗?”疑惑道,“我住这里,师父住哪里?”
不等宫娥回答,就看到帝君自偏殿转了进来,小宫娥朝着帝君行了个浅礼,便恭谨地退了出去,出去前还将吊起帐子的流苏绳结解了,这隔离用的帐子一放下来,苏颜就觉得有一些不大对头。
此时的帝君一袭睡袍,大约也是方才沐过浴,头发略有些湿,贴在身上,有种迷离的美感,苏颜仍旧看不大清他的眉目,却暗自觉得他的那副面孔应该极为动人。
她有些没头没脑地想,她之所以看不清他,也许是她发自内心拒绝去看他,她怕她一旦将他看清,便再也无法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帝君抬脚走到苏颜面前站好。
苏颜愣了半晌,终于红了脸,小心翼翼道:“师父……莫非也要睡这里?”
帝君答:“阿颜忘记了吗,为师有一些认床。”
不是她忘记了,是她压根就不记得好吧。
“那……”指着自己的鼻尖,鼓起勇气又问,“我睡哪里?”
帝君用目光指了指面前的大床,道:“自然是这里。”
“可是……”苏颜迟疑着,将一些常识在脑海里过一遍,终于挺直腰板认真道,“阿颜怎能同师父一起睡呢,爹爹曾教育过我,男女之间有大妨,夫妻以外,岂有同枕而眠的道理?这怕是有些不妥啊。”
只见帝君淡定地在床边坐了,道:“你我已有婚约,同枕而眠又有何妨?”说着将她瞅一眼,又道,“不过是个早晚的问题。”
一句话说的苏颜混乱无比。
不过,将他的话仔细掂量掂量,觉得约莫也是这个道理,既然他们早晚要做夫妻,那就意味着早晚要一起睡,既然如此,早一日晚一日也没有什么妨碍。
想明白之后,便极为宽心地钻入被窝,道:“师父说的极是。”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又问道,“师父习惯睡里面还是外面?”
帝君直接以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在床的外侧安置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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