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他想到便种了,与旁的什么没有任何关系。在那个时候,晚春其实并没有将帝君的心思想透彻,面前的这位上神活着的方式与任何她熟知的神仙都不同,他只在乎他在乎的,所有的行为,也都只关乎本心,与万物无干。等到她想通透这一点,便毅然决然地选择为他跳玄心湖。
她归根到底是羡慕着这样的他的。
等到她站在命运的终点回过头看,心里是充盈的暖意——她的前生是一瓣不沾尘埃、也无处皈依的莲,此生可以以这样一种微薄的存在,阻拦前生与她并蒂而生的另外一朵花的绽放,算作一种壮烈和适得其所的皈依。
夜色很凉,帝君的面容静好如画。
晚春一不小心就在那样一个上神身上感受到了“地老天荒”。
后来的有一天,她无意间将这件事告诉叶卿华时,叶卿华细细地眯起眸子,唇角溢出一丝轻佻的笑,道:“哦?我有些好奇呢,想知道小晚在初次见到我时,想到了怎样的词?”
晚春望着他笑若桃花的脸,突然想到了那日见到的花,在某个地方,有阴森恐怖之感,这一点自然是不能对他说的。吞吞吐吐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对方挑眉:“先说真话听听看吧。”
晚春道:“我想到了四个字。”望了望他的眸子,道,“惑乱苍生。”
叶卿华换了个姿势望着她,又问:“那假话呢?”
晚春勾起唇,浅浅笑了:“正人君子。”
默了一会儿,叶卿华不怒反笑,就连眼角笑出的细小纹路,都带着挥之不去的风流,慢悠悠道:“无论是真话还是假话,小晚都过誉了。”伸手轻轻揽过她的肩,伏在她耳边,低吟道,“今生,我只惑乱你一人就够了。”不等晚春羞红脸,又道,“只是这个正人君子,你也知道,我从来没有做过。”
那时明媚的春光,好似已经被时光掩埋了好多年。
回到初见帝君的那一晚,一切都还没有开始,而等到开始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晚春鼓起勇气摸出怀中的书信信物,送到帝君面前,将正事向帝君明说。
“君上,小仙是典香寮掌香的晚春,今日前来,是受以前姐妹托付……”说着将手中书信郑重地举得更近一些,“请君上过目。”
帝君扫一眼她手中的信件,对于收还是不收,不置可否。
晚春忙道:“若君上觉得姐妹们的心意会让您困扰,小仙将这些信回头还给……”
话没说完,帝君已接过话头:“既是拿来给我过目的,便放着吧。”
晚春即刻松了口气,油然生出一种大功告成之感,不敢怠慢,忙恭敬地将其呈至帝君面前的琴桌旁,预备就这样遁了。
开口前,却听帝君道:“等一等,你来读给本君听。”
晚春的身子在晚风里又抖了一抖。她于心间寻思着,日后出门看来需加件外袍……
忍不住迟疑道:“君上,这些悉数是私人信件,让小仙过目,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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