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此人还不是因为情殇而不知跑哪里疗伤去了?
苏颜跟随师尊学道的那几年,对天界的各个大族都做了详细的研究,她尤其觉得凤凰这一个族群很是神妙,先不说他们能浴火重生,单只说凤羽,凤泪和凤血,那可都是救命的良药,而凤凰的内丹,就更不得了,就连一个人三魂七魄全散了,靠着它也能够找补回来,也难怪夕梓让扶苏去找凤凰要内丹。
只是这一颗小小的内丹,却是修了二十几万年才修出来的,将它给拿出来就等于弃了一大半修为,而若想再修出一颗内丹来,至少也要千八百年――锦年上神如此慷慨,实在是让人从心眼儿里敬佩。
可是,就在苏颜敬佩他的举动之际,这件事却又有变数。
几日之后,锦年上神被魔将杵鎏暗杀。
在锦年上神仙逝的那一日,天界的丧钟整整响了十三下,就在天钟敲响之际,千草忽然恢复了神识。
适日,天降大雪,须臾山脚下的千草药堂里,扶苏正守着床榻,忽听得门外有禽鸟鸣叫之声,犹豫着出门去看,只见七只彩羽凤鸟绕着草堂一圈一圈地飞,那场景,说不出的震撼人心。
饶是他这般见惯了大场面的上神,也不由得为这番光景动了动心,这是凡人历劫升仙的预兆,在他的记忆里,天界已有好几万年都没有出现以凡人之躯直接历劫飞升的例子,微眯了双眼,缓缓回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光脚立在床榻旁的女子。
千草醒了。
女子的眉目端庄清雅,温和里透着些柔弱,可是柔弱中却也有一些刚强,虽然一袭素衣,却被周身的袅袅仙气衬得清丽无比。
“千草……”扶苏未曾将他的话说完整,自天宇之上,便传来低沉而洪亮的仙音。
“锦年上神于天历二十八万四千五百年仙逝,享仙寿二十万五千四百三十一年,特此讣告四海八荒,另,凡人千草,因锦年上神内丹偶得仙缘,又度得天劫,奉天君敕令,着千草即日起列位仙班,领司药仙子职,此后归位东天,司典药寮……”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地,屋内又回复到亘古的安静,刺眼的白光,将所有的东西模糊成单调的颜色。
良久,女子对着虚空轻轻开口:“小仙千草,谢天君陛下恩赏。”
白光缓缓暗下去,而升腾的仙气,则渐渐以女子为中心收束,待一切尘埃落定,女子的额前,已然端端正正地多出一枚白玉吊坠来,那枚玉坠,正是中天典药寮的神符,有此物加身,便可随意调遣天上地下所有医仙。
那时的扶苏心里有一喜,也有一忧。
喜的是,千草终于修成正果――这件事本就是他主动请缨,如今任务得以完成,真真切切是一件喜事。
他忧的是,锦年上神之事,他要如何向千草解释?
他这个人做事一向缜密,向来都是精心铺好了路,坐等最后结局的到来,这世上任何事都妄想出离他的掌控。他没有料到,在结局与他料想的一毫也不差的情况下,他竟乱了阵脚――
他早知夕梓与杵鎏早有串通,却终究出于保护千草的私心以及对夕梓昔年情分的顾念,而给了他们钻空子的机会,即使如此,事情也没有出什么太大的乱子,据他揣摩,魔宫不过是想让太平过久的天宫暂时乱上一乱,若能就此让天庭折一些羽翼,那自然是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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