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想到一个主意。
闭眼,抬手,用力抛――
哒。
她原本想,桃枝落在哪边,自己便往哪边走,此计甚妙,谁料刚扔出去,就意识到桃枝落地的声音有那么一些不大对劲,犹疑着睁开眼睛,却看到正将桃枝握在手中打量的紫袍青年。
好巧不巧,她扔出去的桃花枝,端正地落在了姗姗来迟的帝君头上。
苏颜一阵恍惚,然后在恍惚中注意到,帝君今日束发用了银冠,浅紫色外袍领口处有灰白色的刺绣,袖口则是白色织锦的云纹,银灰色束腰下方悬了白玉的环佩……这些可以用语言描述出的意象,在阳光下小心织成了自己心上人美好的一切。
人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苏颜不由自主地低头瞅了瞅自己,然后,发现自己这个样子,似乎有一些不妙――身上白衣因为爬树等一系列活动而污迹斑斑,刚刚折桃枝的时候,还不小心被枝杈划伤了右脸,头发则是爬树时给弄散了,她觉得重新绑起来很是费事,便索性散着……
于是,在帝君的目光扫过来之前,苏颜“呀――”地一声,转身逃离,逃了一半,还不小心被路上的石子绊了一下。
紫微目视着那个飞奔而去的背影,不由得愣了愣――怎么看她这副样子,有些像是,逃命?随后又望了一眼手中的桃花枝,无甚表情的脸上,好似划过一阵微澜。
后来,等到帝君他老人家慢悠悠到了长生殿上,正遇上散会的众仙,那些仙僚一见他老人家尊容,立刻围上来问好,帝君耐着性子敷衍,忽然注意到自刚才为止便有抹白色的影子,一直躲在某个灰袍的男神仙身后,向他这里探头探脑,看她样子似是想要过来,却又是一副不敢靠近的模样。
微眯了眼睛,就近问了正与他寒暄的度厄星君,道:“本君眼神不大好,你帮本君看一看,立在柱旁的那位灰袍神君是何人?”
度厄星君朝帝君指的方向瞅了一眼,立刻回答:“回上仙的话,那位是在下的同僚天府宫司命星君……”说完以后,瞅了帝君一眼,发现帝君正眯眼看着司命身后的那抹白色影子,于是心下了然,便又补了一句,“那个白袍的女仙,是司命君的女儿,名唤苏颜,今日是随司命一同来的。”
“苏颜……”帝君默默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脑海中渐渐浮现出那日在落雪湖畔的场景,想起她介绍自己名字时的动人的眉目,也顺带想起了她当时似乎要将自己许配给他做妻子来着。
“原来是她。”
自那以后,紫微便开始留意起了那个叫做苏颜的小姑娘,他最初以为,她对自己的爱慕,大抵只是一种盲目的崇拜,他活了那么久,对世间各种感情自负悟得通透,他心想,现在的她恋慕自己,是出于一种年轻的冲动,日子久了,这种冲动自然也会过去,可是谁料,她非但没有因为他的冷淡处之而退缩,反而为了他去拦了护送新娘的烈火麒麟。
当初若非他及时出现,就算是有十个她去拦轿,估计也要被烧得渣也不剩。
于是他想,这丫头比他想像中要大胆,对他的执念也比自己想象中要深许多。他为此隐隐有一些担忧――将这样一个小仙放在身边,不知究竟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直到后来,在蓬莱仙宴上,当白逸玩笑一般点破她对他的感情时,她反驳地很认真,并且一副已经对他死心的样子,他本来应该觉得安心,可是不知为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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