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人的护短,虽然藏着掖着,却比旁人护短护得更甚。
只要他认定是自己的东西,那么旁人是碰都别想碰的,就像是那日,帝君和白逸君同时在佛祖处看上那盆优昙婆罗花,白逸君抱着试探一下的念头,正儿八经地对帝君说:“听说佛祖早些年已送过帝君一盆文殊花,那株文殊品种甚是罕见,四海之内可只有那么一盆。而如今若帝君再收下这三千年一开的优昙婆罗,小心旁人在背后嚼舌头,说帝君你喜吃独食。”
结果帝君懒懒瞟他一眼,云淡风轻答了句:“本君也听说,玉檀前日送过白逸君一支亲手打制的玉笛,四海八荒也只那么一支,昨儿个玉檀似乎又差人送了一块上好的墨玉给你,经过玉檀手打磨过的玉,这天上地下也只那么一块,你在三天之内收了同个人那么多贵重的礼物,难道就不怕别人嚼舌头,说你单爱吃这天界第一美人的独食?”
白逸君为此话噎了一噎,却也有些不甘心,虽然东西摆明是抢不过来了,可是就势揶揄他两句也算是额外收获,于是他正了正手中的扇子,道:“世人都说帝君为仙最是淡泊,可就帝君这消息灵通的程度来看,我怎么就瞧不出你的淡泊究竟在哪里?”
帝君想也没想,就这样答:“哦,那你兴许是眼神不好。”
自此以后,白逸琢磨出一个道理,那就是争东西,千万不要争到帝君头上,否则,他一定会死在帝君的三寸不烂之舌上。
而帝君此刻已经认定苏颜是他的东西,因此,便打从心眼里抗拒她因他以外的事情受到伤害,他却不知,这天下能伤害她的,或许只他一人。
关于苏颜前些日子所讲的绝情水之事,他隐隐觉得自己需要找机会弄清楚其中机缘――尽管他并不认为这件已经过去许久的事对现在来说有何意义,可是看苏颜的态度,倒是极为在意的。若是不能解开她心里的这个结,或许会有些麻烦。
他想,自己将这些事一并解决以后,纵使她仍会气他,他却有大把时间可以等到她气消。在四海八荒,紫微帝君这一副顶好的耐心向来是有口皆碑的――他既然有耐心等待一朵三千年才开一次的花,自然也有耐心等待一个姑娘重新爱上他。
况且,以这姑娘的单纯程度来计算,想让她回心转意兴许也不会费多大工夫――他老人家身经百战,又怎会拿一个小了他不知多少辈的小姑娘没有办法?只不过,考虑到这孩子的死心眼程度同她的单纯程度成正比,他还是希望这个过程尽可能精简――毕竟还有一个词叫做夜长梦多。
苏颜自然不会晓得帝君在做什么打算,她看到帝君什么也没说就走过去,默默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有一些失落。
帝君难道真的打定主意不理她了?
可这不正是她求之不得的吗,既然如此,她又是为何……
难道真如浮烟所讲,自己其实还……
她慌忙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摆脱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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