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真的很丢脸吗?”
帝君自鼻间发出一个单音节词:“嗯。”
苏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想对手好歹是上古神兽,她能打成那样其实挺不错,虽然帝君若是再晚来半盏茶的功夫,这世上可能再不会有苏颜这个人,但是她无比真诚地觉得,自己的凤鸣剑,舞得很是风流。
“上仙,我保证以后不给你丢脸。”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苏颜信誓旦旦地表了自己的决心。
帝君大人也不表示什么,只是自手心化了一把木剑扔给她,道:“你原先的那把剑过了我的手,要它重新接受你这个旧主,怕是有些困难,不妨先寄存在我这里。这把木剑是我初修剑法时用过的,你且先用着。”
苏颜捧着那把木剑怔了一会儿,然后,她的绝望升级了,她亲爹留给她的凤鸣剑就这样叛变了?当然她也承认,帝君他老人家确然比她的剑术精湛许多,可是,这年头就连个物件都吃里扒外,摆明了是看不起她苏颜,这,这着实很丢脸。
还在痛心疾首,就又听到紫微的声音:“对了,日后,你当叫我师父。”
于是,她成了紫微帝君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关门弟子。
成了他的弟子,其实有许多寻常没有的福利,比如——她总算可以光明正大地赖在他身边,而不必担心被鄙视了。
其实,若是帝君他后来没有失忆,那么应该对自己的这个小徒弟有这样一些印象的——他看书批折子的时候,她总是乖巧地站在他身边为他研墨,虽然有时候从书本中抬头来,会看到她正望着自己发呆,手中的活计也不知道停了多久;而他想下棋的时候,她又总会及时抱着棋盘出现,乐呵呵地问他:“师父是不是想下棋了?”虽然她的棋技很烂,与她下棋远不如同自己对弈来得爽快,可她似乎挺喜欢下棋,而且,看她想着法子悔棋赖账的样子,其实也挺有意思;他偶尔心血来潮,也会点拨她几句道法跟佛理,她总是托着腮听得津津有味,可是下次若再问她,她已是一副茫然的样子,让人恨不得将她打一顿。
徒弟不开化,他也不怎么着急,他觉得这不是一件打紧的事,毕竟,他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等到她开化。
就这样,门前花开,庭前花落,流光度尽胭脂色,煮茶傍得泼墨香,岁月静好,转眼已是百年。百年间,在万丈红尘里,谁许了谁的一世欢颜,谁又负了谁的生死不弃。可唯独紫微宫的岁月,好似一副凝滞的水墨图,无论尘世如何沧海桑田,这里都不曾改变。帝君的心里亦是一派宁静与祥和。
可对于苏颜来说,这百年来,每日除了听紫微讲经之外,便是随他学一些仙术道法,她不是个求上进的人,这样的日子,作为一个正值妙龄,且性格活泼的小仙,难免会觉得无趣,可虽然无趣,却也不至于忍耐不下去,毕竟能留在心上人身边,且可以光明正大地瞧着他,也是一件美事,因此日子也不算很难过。
只是后来的苏颜突然间意识到,紫微虽然收她为徒,让她留在紫微宫,可心里的想法却仍然像是隐在云山雾瘴里,这种亦师亦友,既不靠近也不疏远的关系,很是让人内心纠结,尤其是后来的一件事,结结实实地让苏颜伤了一把心。
那是她随紫微去某位尊神家中赴宴时发生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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