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将这些人都吓走的吧……”
阿文也点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苏颜得意道:“也不看看我是谁?”
阿文有些不解:“你难道不是苏三吗?”
苏颜扶额叹息:“……朽木不可雕也。”
凌天轻笑一声,对湘川道:“天地间果然只有你懂得欣赏我这曲子……不光曲子,许多事情,也都只有你能懂,若非因此,我也不会对一个女人执着如此之久。”
湘川笑答:“既然这样的执念可以追溯起因,就证明它是本不该生的执念。如今,你可是想开了?”
凌天答:“想开想不开,终究要放开。湘川,你爱的那个人,他今日没有来,你可知是为什么?”
凭栏而立的女子因他的这句话,眼里突然涌上一池寂寞与苍凉,她垂目苦笑:“他来了又如何,不来又如何……”
“他来了,我成全你们,他不来,我给你机会反悔。”凌天这句话说的笃定,苏颜觉得那时的他背影很是高大,她忽然觉得这不像她预想中的戏码,似乎,湘川爱的,是另外一个人,可那个人,却没有来。
原来,是这样……
痴情女子负心汉,三角关系,这样俗套的剧情,今日倒叫她全给撞上了。
“你忘记我那日说的话了吗?妾心古井水,再不起那些荣华的波澜。就像这株君子兰,它去年没有开花,今年也没有开花,那么它日后,有可能都不会开花了。”湘川绕到桌旁,拿起那株兰草,将它捧在手上,很是珍惜地望着它,好似那是她的恋人。
苏颜在那个时候忽然间有些寂寞。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她忽然间朝楼上女子喊:“谁说它不会开花了?”
那一声让湘川微微发愣,顺着声音望过去,这才注意到立在凌天身后不远处的白衣少年,少年动人的眉目让她觉得有些亲切,却不知这样的亲近感是从何而生。
凌天也循声回望苏颜,下意识地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抬脚往楼上跑,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个白色的身影,随着她“蹬蹬噔”跑到楼上,空气里似留下一缕模糊清淡的香气。
阿文抬脚走到他身边,送上一个询问的眼神:“公子,这……”
“你在下面候着。”凌天叮嘱了一声,便也抬脚上了楼。
待苏颜走到湘川身边站好,湘川才更看清了这个少年的模样。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袭出尘的白衣,衣袖间绣几朵浅色莲花,用的是不常见的纹绣方式,针脚都很细致,头发用红色的缎带简单扎起,很是清爽利落。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的眼睛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眼角处微微挑着,却不见半丝刻薄,漆黑的眸子里似有一滩水泽,却也清亮透彻。
一时之间没有头绪,她稍微有些烦乱,不待她说些什么,那个少年已上前夺过她手中的兰花,拿到手里又是看又是摸的,还轻轻拈起一撮泥土放在鼻子尖嗅了嗅,然后皱起秀眉,孤疑地问她:“你平日里是怎么养花的?”
她愣了愣,“正常地养啊……”
“怎样个正常法,浇水是如何浇的?”
“哦,我估摸着花草也同人一样,要一日三餐好好照应,所以浇水也是一日三次,从不懈怠。”
“那养花时的温度呢?”
“送花给我的人说此花怕冷,让我将它放在温暖的地方,所以我便找人在房间里生了三个炉子,还小心地将它置于中间,想必,它该不会冷到。”
苏颜觉得自己开始有那么一些不淡定了:“它被你这样折腾都没有生病,着实很坚强……”说着同情地望一眼那株君子兰,霎时觉得它的体格高大许多,枝叶也壮硕了许多――尽管它真实的状态,呃,有那么一些惨。
“生病?哦,我还怕它会生病,所以平日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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