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28
已经记不清楚是第几次从天火焚心的痛楚中转醒,苍茫的天地间早什么也不剩,万物均形同虚像,只余下妖娆的红莲肆意点燃身体的每寸感知。那是多么残酷的痛感。惨烈的剧痛。
一双微凉的手搁在额上,及时抑制住了她即刻便要脱口而出的嘶喊,也使得刚刚醒来的她稍微安下心来。
黑暗里,惊恐地睁开了眼睛,却没有立刻起身的苏颜。
“爹爹,是你吗?”侧头问那双手的主人,梦里刻骨铭心的痛楚仍然在每一寸肌肤里。
“是啊。阿颜,你又做那个梦了吧。”司命温柔地为她拭去额上的汗水,看到她冲自己点头,脸上堆积着不能刻意忽视的疼痛。身上只着了中衣的司命轻轻一挥衣袖,隔空点燃了一盏宫灯,适时,恰从殿外传来打更的声响,这才注意到外面晨光已熹微,天就要亮了。
苏颜苍白着一张脸,“爹爹……我在梦中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已经过去那么久,那么久,你其实不用再害怕了。可是,为何还是……”绵远悠长的疼痛,霸占了她每一个独自面对的黑夜。
司命从她声音里分辨出名为不知所措的情绪。他自小看着苏颜长大,苏颜虽不是他亲生,却也与自己的心头肉没有差别。他自然清楚,这孩子自小性子活泼,天不怕地不怕,其实内心却脆弱的很。跟随在玉清天尊身旁的那两百年暂且不管,单是重回天上的这些日子,她几乎每天都会为同一个噩梦在午夜惊醒。
良久,又听她伤感地道:“她是不是没有听到呢?爹爹,她为什么听不到呢?”像是在问她自己,又像是在问身边的他。
“傻姑娘。”司命将她的手握上,轻轻握住,仿佛以后也再也不会放开,却没有再说下去。
良久,他为他掖了掖被角,“再睡一会儿吧,天亮便要去花缘宫领职了,顶个黑眼圈,小心那些花神小看你。”起身离开之前,又突然想起什么,确认道,“听说前几日在紫微帝君那里,你还领了个责罚?”
苏颜听话后抖了抖,然后缓缓将被子往身上拉了一拉,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吞吞吐吐地问:“爹爹,阿颜可以不去吗?”
“你觉得呢。”思考了一会儿,司命这般答。既然是北极大帝亲自开口,那么便不是可以轻易逃掉的吧。只是不知她何时又招惹了上了那位帝君。
“爹爹,你能去和他说一说吗?”语气里已经有了撒娇的成分,“阿颜实在不愿见他。你就说我病了……”
“阿颜,就连天君都要敬帝君几分,爹爹的话怕是不顶用。何况……”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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