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个想法一下子盘踞了她的脑海。
她坐了起来,双目空洞,面无表情的穿好了衣服。
下床后,童西西便朝着墙面用力的撞击了过去,头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她的大脑不禁有些晕眩,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迷糊中,她看见程松明走了进来。
“你想死?”
“你想死可以!不过要等我彻底玩够了才行!”程松明十分阴狠的在她耳边笑了。
童西西只觉得身体突然轻盈了起来,被人抱出了这个房间。
再没有什么,比经历这样的耻辱更让女人痛不欲生了吧!童西西真想从此以后都不再醒过来,可是她还是在睁开双眼的一刹那,看见了那个冰冷的铁窗。
她看了看周围,冷冷的笑出了声,原来自己又被带回了刚开始被关的那个房间。正此时,保姆打开门走了进来,给她送来了早餐。
童西西抚摸着额顶因为撞击大约已经浮肿的地方,没有理睬保姆,径直走进了浴室。
呵!在这里,谁会关心一个如她般身不由己的人呢?
保姆机械般将食物盘子放在地上,便转身走了出去。童西西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在浴缸里面放满了冰冷的水。脱掉衣服后,她开始使劲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过了很久,她将头埋进了浴缸的水里,眼泪和水融为一体,她不知道这满满的一缸水能不能把自己淹死,但她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双膝,双手紧紧互相抓着,不让自己因为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而涌出水面。
她紧紧闭着双眼,脑海里突然闪过童爸爸的身影,葛江的脸,还有那些自己在意的人,可是此刻,她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窒息的童西西躺在浴缸里,她的眼瞳已经逐渐扩散。四周都流转着死亡的气息。她听见身旁有人在说话,但是她无法动弹。眼眸里的永恒似夜空般宁静空荡。可惜她从没有来得及好好欣赏过北方的夜,更没有来得及追求一份属于自己的永恒,便被这命运的齿轮带入了不同的轨迹中。
此刻的她,虽然还没有死去,但是已经没有生了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