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怎么这样啊,明明跟她说要包纸的,结果我打开塑料袋一看,是一包卫生巾。我该夸他前卫呢,还是骂她没眼色呢?唉,真是纠结。”
“老葛,你就别抱怨了,谁叫你头发长了都不去修理。”
“哎,我说你懂不懂艺术,时尚和爱好啊,我这是在追求生命的完满。”
“好吧好吧,我不懂就你懂行了吧。知不知道mao泽东语录里面有一句经典的台词是什么?”
“给我一个姑娘,我还你一个民族?还是,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还是……”
“老葛,咱可没跟你瞎扯淡,咱们可是要跟着党走的。”这两人一点都不正经,伟大的毛爷爷可是她童西西心目中永远的偶像啊。
“此刻,我深刻地感受到了党的召唤,但是,林韦阳同志,你怎么能诋毁我如此花儿般纯洁的灵魂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跟着党走的。是吧?”姓葛的同学这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对童西西和陆伶俐说的,因为他在说完这话之后就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们的凉亭,一副跟她们是熟识的摸样,朝右方向甩了一下长到耳垂的头发,一屁股坐在了她们对面的位置,咧着一口白花花的牙颤笑。童西西反应敏捷,抬起双手一个劲地拍掌。
“同学,你的牙齿真白,请问你用的是什么牙膏啊?”
对方似乎没有料到童西西这样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很少刷牙的。”一句话雷死了陆伶俐给童西西量身制定的十大原则之‘不轻易回复陌生人的搭讪’。
“哇,同学,你真厉害。相信你的家长都会以你为荣。”并且你有成为精神病院重症病患的潜质,童西西没好意思口述出来。坐在一旁的葛江一听,立马站起身握住童西西的双手。
“知音啊,你就是小生等待多年的缘分呐!”
“啊哈哈,小女子也深有同感,希望不要是孽缘才good……”就这样认识了特爱谈笑风生的葛江。待葛江把林韦阳叫过来的时候,童西西又犯起了花痴。只见她的双眼毫无顾忌地望着对面眉清目秀的大帅哥,赤裸裸地将林韦阳的姓名系别专业原籍通通打听到手之后,又把林韦阳的祖宗三代都问候了一遍,说是得在多么优秀的祖宗传承下才生出了这样迷人的林韦阳。直接无视了坐在同一个凉亭内的见怪不怪的陆伶俐和倍感失落的葛江。等到终于打探到林帅哥目前单身的消息,童西西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这才想起来没有介绍自己和好友,于是一把抓起陆伶俐的手,从小学到大学,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都透露给了两人。陆伶俐倒不觉得有什么,随她一一闲话,反正早已经习惯。只是这样一来,在葛江和林韦阳心里就对童西西和陆伶俐有了不同的印象,一个静如处子,一个动如脱兔。
正在童西西华丽丽地叙述她十几年来无异性共冷暖的‘悲惨’生活的时候,陆伶俐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向众人表示了歉意,拿着电话回了宿舍大楼。
陆伶俐一走,童西西就直觉二对一不是一个令人安逸的氛围。深知自己没有了忠实的陪同者的同时,小脑袋寻思着怎么问林韦阳要电话。最终,为了不吓到林韦阳,在临别的时候,童西西主动和他们两人都交换了电话号码。
回宿舍之后,童西西春光满面,犹如好运当头,整个人都乐滋滋的,她想,美好的大学生活就此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