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个怪脾气,常以其胸毛凛凛为傲,无论冬夏都穿一身短打装扮。书林贤侄那日虽然看见对方,但那四十多岁的汉子却并无络腮胡。而且以他的身份,加入了乱军,还得以一名少女为主,这少女莫非是牛津党的女儿不成?若能如此,抓来杀了,也是一份大功。”
这时候房间里的桌子上已经摆了好些情报,张书林基本已经看了许多次,这时候将纸条也加入其中:“怕是还得一两天,狡兔三窟,这时候城内太乱了,他们的聚集点,也只能确定一个,贸然行事,怕多半会无功而返。
对于这些事情都是有着一定的依据的。但是牛津党的人对这方面的事情保守的很是严密,根本不知道在城中的这个人到底是谁,或者是牛津党的新人。后加入进牛津党的人。好像听说杨明因为妻子死后,就不再出来了。手底下收了很多的弟子,都是那些极为聪慧的人。将自己的一些知识传授下去。让他们带着人在城中和我军交战也不是不可能的。”
“嗯,这些人皆是高手,此时无万全之计,怕是动手也会被他们杀出。”云峰也点头,随后想起件事,笑起来“哦,对了,听说书林与金家之人有些过节,今日有空,我便叫人过去敲打了一下,哈哈,砸了他家的大门,且为贤侄出一口气。还有那个满园春色的少主子洪亚,也被我拉出来扇了几巴掌。
我都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找书林你的不痛快。你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啊。竟然找你的不痛快,真的不应该。”
张书林皱了皱眉,看看笑得开心的云峰:“些许小事,恩怨不大,此时正要齐心对外,叔叔这样做,怕是会有些影响大局了。要是真的因为我书林个人的事情,让叔叔为难的话,书林的罪过就大了。毕竟这个时候,城中正是为难的时候。需要我们自己努力才行。”
“哎,无妨无妨。”云峰挥了挥手“他们金家或者洪家说是有些势力,可在我眼里,不过鸡犬一般。我可是行伍出身,就算是我不在行伍之列,也不是他们能动就动的。军队的士兵永远受到国家的保护。再说了,现在我怎么说也是军队当中的大队长。找他们这些事情,他们也不好怎么整治我。要是真的对我动手,军方不会饶了他们的。书林受辱之事,叔叔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便是我的事情,他若有怨,那也行,叔叔趁机帮你抹了他!我知书林仁厚,呵呵,但此事无需操心。眼下书林之事,便是我的事好了,今日别无他事,我便走了,希望明日便能听得捷报。
他笑着起身,在张书林的陪同下走出房去,只听得西方城内附近的喊声,在那遥远的天际,沸腾了起来。这个时候,西边城池那边又开始热闹起来。各种事情都开始沸腾了。要真的是这般的事情到好事。城中的匪徒只要闹起来,才能够抓住他们,不然还真的有些棘手了点。
“又来了,真是有点不消停。要是这样子再来几下,我们也就泡汤了。”云峰摇了摇头,叹气后,无聊地离开。带着人马也向着西城的方向行去。他们的现在目标就是抓住这一伙的匪徒。
张书林望着那天色,皱起眉头来。要是天气再好点,说不定这伙匪徒会再次的放火,不知道死伤多少人呢。就是这几天小打小闹的,已经让城中乱套了。
“主公到了,看起来,这一两日,便能破城!小小的江陵城,有着杨大哥亲自去,应该不会存在什么问题。估计到时候我们都不动手,杨大哥带人在城内就解决了战斗。”
有人在说话,夕阳之中,这是一个相对完整的院子,邱成浩冲进来,大声笑。
牛板筋正坐在井边擦洗着大刀,不知道先前在想些什么。当听到一旁的邱成浩的话之后,整个人的眉头微微一皱,好像想到了一些什么。这个时候,神情也变得冷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什么话刺中了牛板筋。
牛板筋这时候望望西面,仔细听风力的声音,随后倒并不显得高兴:“我原本以为,这两日便该破了,想不到竟拖到了今日。这几日在城里的行事,总觉得有些蹊跷。真不知道杨兄在城池中的对手是谁,竟然能够让杨兄在城中都举事艰难。要知道城中有此人,我应该去会会的。这可是难得的对手。看来这一次杨兄回来应该不会感觉到寂寞了。”
“蹊跷?哪有蹊跷?现在城中不是乱糟糟的。听说死人不是很多。”邱成浩愣了愣,随后在牛板筋身边坐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哎,牛爷的,你总是这样,想多啦。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你非要想的事情太多。到时候烦恼的可是你。你可是想很多事情,都是几天几夜没有睡觉过的。这几日咱们杀得如此开心,城内乱成一片,我觉得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