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乘着船只走人,但至少也能够带着家人尾随着军队杀出去。要是付家留在江陵,危险比较多。毕竟这一群牛津党人可是非常痛恨有钱人。他们以前也是受到了有钱人给的压迫了。都是穷苦人,要是每一个人肚子都能吃饱,谁还闹革命啊!只是未雨绸缪,我只是不想付家的人跟着出事就可以了,付家毕竟不是简简单单的农户。哦,过来的时候,我发现一件事,这件事情还是有些蹊跷的。”
张书林将驾车来时遇上的情况跟付同洲说了,付同洲皱起眉头,张书林道:“虽然牛津党一直在北边不远为患,但这次火灾一起,几天的时间,他们里应外合,开始攻城,我觉得是有些快的,那些过来的流民,不会是真正的流民,要慢慢聚集到这边,尽量不露马脚,大部分肯定还是事先挑选过的匪兵。
有着这样子一群匪兵在城里作乱的话,我想这个城池没等到援军到来就被攻破了。现在我们就是时间问题,要是真的敢在援军来的前一天被攻破了,我们都是对不起江陵的百姓。现在我也是军界的小队长了。我也是军队的一员。而且城内传令,对于藏在江陵城内的这一群匪兵来说,也有自己的机制,要传假消息,不是不行,但也会有一定的难度,他们反应这么快,一面放火,一面各处传不同的消息。我不知道城内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我发现的就是这些事情。但愿这件事情二爷爷有自己的应对策略。不然,要是不把内患解决掉。我们的一切准备豆浆付之东流。”
“确实有人在城北附近作乱,那边城墙也有坍塌,军统局派人重重把守,也开始在将倒塌的城墙给建造起来。要是牛津党兵压境,那里是很好的攻破口。可不能给他们留下这个机会。但外面并无攻城迹象。好像牛津党还没有准备妥当。正在有什么新的布局。”付同洲插了一句,随后道,“书林继续说,我想听听你的分析。”
“那就是到处布疑兵了,配合城外攻势尽量让军统局疲于奔命。要遍地开花,进来的肯定都是好手,而且能够这么漂亮的完成了让江陵城在火灾当中的混乱,这样子的人都是精于谋划的。而且拿捏得这么好,我觉得他们肯定在火灾以前就开始有了计划。
牛津党往江陵来,必然是之前就做了准备,然后实施到中途,才好江陵开始下雨,这个是牛津党人没有想到的。也正是这一场大雨,使得江陵城的民众和军队有了冲突,在这一场的冲突当中,使得军民关系有点恶化,牛津党也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发难。
为牛津党大部队的到来,做最后的一次扰乱了。其实现在发生的这一切还是全部的在这个谋划之人的掌握之中。对于江陵城的这些反应,估计人家也预料到了。这个时候,江陵城必须做出相应的变化,才能够打破这一个僵局。不然的话,这件事情还真的很难解决好。”
付同洲愣了愣,随后感叹:“牛津党的这一伙人还真的是有着天在相助。要不是一场大雨,这些牛津党的人早早的就被我给搜刮出来了。他们借助躲雨,而且我的不对搜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造成了和民众之间的争执。”
“此事望二爷爷早知会负责城内防务之人。策划这些事情的人很厉害,而且他肯定是进了城了,否则城内应变不足,如果能够揪出这人,也许能稍微减轻城内外的压力。只要现在的追查给点力,将这个进入城池的人给揪出来就可以了。不能让这个人再有什么大的行动了。”
张书林顿了顿,他对于江陵城军队部署的情况毕竟太不熟悉,只是提醒对方也就够了,“另外,我希望二爷爷能够给我要来一道令符。”
“什么令符?”付同洲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张书林,不知道张书林有着什么样子的行动准备实施。毕竟这个时候,还是要安静下来比较好,不能够因为一些不必要的措施而毁于一些事情。
“我想去说服江陵城内的豪商富户,以及各种武馆镖局。对于现在江陵的格局,军队的力量明显有些薄弱,这样子下去的话,对于江陵这一次的守城行动有些危险。只有团结江陵城内部的力量才有一些的胜算。所以,这个时候我想要通过游说江陵城内的这些富家之人,让他们的家丁,以及财力都出一些,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个时候他们要是能够出力的话,在江陵城安定下来之后,就可以给他们一些甜头。这是代表管家说话。这也是管家给他们的一些保证。这时候城内军人是足够的,应该不用立刻募集他们守城。但若有万一,需要他们,或是大家都要逃的时候,我也许可以让情况变得好些。至少可以让这一步准备好的兵力得到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