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不过是小小的短路!再到处乱说乱看,哼哼……”宝哥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看这样是累了,想休息了。这玉头痛得要命,也不敢大声喘气,只得磨蹭着倒在了床上,却疼得他猪哼哼了几声。
过了好大一会儿,段虎才黑着脸回来了,这玉头哪还敢和他勾搭,立刻假装睡着了。令他意外的是,宝哥竟然坐了起来,开始和那个段虎搭起了话。
“新来的,叫虎子是吧?怎么才回来?”宝哥一边摸着食指一边问道。
段虎立刻会意,立刻掏出一包中华烟就给宝哥点上了,随后还把剩下的直接塞进了宝哥的手里,那神态,那表情,那就一个狗腿啊。看得眯着眼睛假装睡着了的玉头直抽抽鼻子。
“呃,宝哥,是啊,刚才回来的路上遇着一个叫胖子的,非说我踩他脚了,还要k我,幸好狱警来得快,要不我非得让他们扒层皮不可!”这段虎面露后怕地说道。
“后为怎么着了,没让你蹲禁闭室?”宝哥貌似无意地问道。
段虎可真是戏份做足了,先是周围看了再看,然后小声地说道:“咱是谁啊?新来的监狱长是咱亲舅舅,那可是看着咱长大的!当然是他们关了禁闭了,哼,和我斗,还嫩着呢!”
宝哥听后挑了挑眉头,没再说话。段虎一看,这不行啊,难道我戏份做得还不够?他又再次狗腿地趴在宝哥耳朵边上说道:“宝哥,咱们能在一个室里囚着,说明咱们有缘分,以后要是想要捎什么东西,弄点什么稀有的货进来,尽管和我说,咱肯定能办到!”
宝哥依然是挑了挑眉头,还是没有说话。这个段虎心里没底了,这家伙怎么一直这个表情?是不是我表现得太热情了?不会被他识破了吧?要不咱们先冷处理?想到这儿,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行还是悠着点来吧!
段虎假装不以为然地躺回了自己的床上。那边却再次传来了宝哥的声音:“虎子,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段虎一听,这家伙,审查还没结束啊?立刻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几步蹿到了宝哥的身边,低声地说着他已经背过几百遍的壮举:“哥们是因为抢劫进来的!”
“抽得起中华烟,还用得着抢劫吗?”宝哥果然上套。
“宝哥,你有所不知啊,其实抢劫那个人不是我,捅刀子的那个人也不是我,我是进来顶缸的!”段虎一脸沉重地说道。
“顶缸?怎么回事?”宝哥果然来了兴致。
“其实是我一从小到大的铁哥们犯了案子,捅了人,案发后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刚好我离得近,就第一个就赶到现场了,一看现场全都是血啊,心想这下子完了,肯定人死了啊?先不管别的,快跑吧……结果,我内朋友跑了,我被抓住了!再后来,我一想,我家有的是钱,家里还有人,想招就能少判两年,出来也不影响啥,可是我那个朋友他家就他这一个独苗,要不是因为冲动才犯了错,也是一正经大学毕业的大好青年啊?他要是进来,这辈子可就全毁了!你不知道,小时候我掉河里就是他给哥们捞上来的,咱得知恩图报啊!”段虎满脸的悲怆,好像做了多伟大的事儿一样。最后还不忘记补一句:“宝哥,咱哥们可是看你不像是那不讲义气的人,才和你说这些,你不会去告发我吧?告诉你啊,咱上头可是有人的,你别没事惹一身骚啊!”
原本有些猜疑的宝哥上下再次重新打量了一下段虎,对他的话有了几分相信,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话。
段虎也是一明白人儿,知道人家不想多说了,自己有点眼利见儿,见好就收吧,也就哼着小曲倒回了自己的床上。这一边装睡的玉头心里可气坏了,都是因为你这小子,爷才受这罪,你小子倒好,还哼上小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