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再喝了。
“……说话?说些什么?”田煜恒也不再坚持,放下杯子目光有些黯然。
“就说说你的家人,要不说说那个安欣,要不说说你自己也好啊?你不是北方人吧?虽然你的普通话已经说得很好了,可是还是能听出一些南方口音!”叶玄扬说道。
“是啊,我是南方人,家人……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呵呵,只有我自己而已!”田煜恒点燃了一根烟,慢慢地吸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个话题的,要不说说那个安欣?她是你什么人?你来北方就是为了找她吗?”叶玄扬看着满目悲凉的田煜恒,叹了一口气。
“是啊,就是为了找她……她是……是我最爱的人,她在我最孤寂的时候走进了我的视线,给我黑暗的生活带来了光亮。却又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了……她对我好的时候,像一轮小太阳,让我整个人混身都暖洋洋的……她不想要我的时候……”田煜恒又拿起了酒杯,慢慢地把那杯子里的酒渴得一滴不剩,却有些说不下去了。安欣离开他的时候,很残酷。她总是在他觉得要得到她的时候弃他而去,让他欲罢不能。他不相信老二说的,她只是为了他的钱,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选择离开!可是所有存在她名下的钱的确都被提走了,这又让他常常的不安,总听人家说当局者迷、当局者迷,可是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把那些因为钱接近他的女人和安欣划上等号。
“……老哥,不是我说你为情所困,那样的女人不值得你这样,再说人生在世,又不是只为了情活着,你看我啊,现在虽然也算是失恋了,不也得好好的吗?或许啊,她根本就不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女人呢?哎?老哥,你信命吗?”叶玄扬也慢慢地喝着,一脸顾做受伤的样子让田煜恒失笑了。
“命?我只信命只掌握在我自己手里!”田煜恒深沉地说道。那一瞬间的自信好像让他换了一个人一样。
“……别看我是警察,其实我是很信命的!真的。”叶玄扬笑着说道。
“老哥,你别笑我啊,我说的是真的!就从我小时候的情吏说起吧。上幼儿园那阵,我同桌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那时候啊,我就成天把我妈妈给我带的苹果给她吃,一来二去的吧,也算是一对挺好的玩伴吧,成天地拉着小手下学放学,出了幼儿园门还舍不得放开她那肉乎乎的小手!那时候她可是挺胖的,不过我觉得挺可爱啊!一直到了小学,这小丫头竟然又和我一班,还和我一桌。你说这算缘分不啊?哎呀,我一看这不挺适合咱们发展早恋吏的吗?继续和这丫头玩,原来拉个小手啥的,到后来五六年级,都能勾肩搭背地称兄道弟了!这也算一进步吧?”叶玄扬笑着又喝了一杯酒,还给听得很认真的田煜恒夹了点菜。
“后来呢?你小子这也太早熟了吧?”田煜恒觉得有些好笑。
“你听我说啊,你就说这女大十八变吧,还真是的。那个女生上了初中以后啊,有一阵子没见着她,等她上了初三的时候,我偶然间遇上了,竟然从胖妞摇身一变,成了一窈窕淑女了,我一看,这下适合我发展早恋的条件哪,于是就拼命地追她……”叶玄扬说着说着就笑了。田煜恒也随着他挑起了嘴角,那些青葱的往事已经离他太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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