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文案起来。这恨不得让人死在其间一笑,足足在我心头荡了一刻钟之久。
我轻轻的为他扇着风,静静的看着他。他认真的样子真的好迷魅。乌黑的发髻束着碧玉而制的发冠,整齐得能看见每一缕发丝的纹路;他华丽而繁复的衣服被浆得没有一条褶皱、合身地裹覆在他挺拔的身上;他的背真直,伸出去的臂是那么长,悬笔的手自然而垂、随着每一笔每一划的来去微微的上下翩跃……延颈秀项,皓质全呈,真可谓是风华绝代。
孙权落笔间隙转首对我一笑,我的心噗通一下,握扇的手都不禁为之一颤。见他重又回案书文我才赶紧偷偷呼出一口长气。
*
偌大的房间里非常安静、只有我和孙权二人。他安心专注的处理公务,我在他身后执扇为他送风解乏,灯烛的光晕包围着我们,这样的情景我突然也觉得是浪漫的、是享受的……
只见孙权今夜的公务着实不少,我陪着他一站便是个把小时。
忽然,孙权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啊,饿了吧”他从长案那头将一个盒子举到我眼前,打开说:“这有点心,很好吃,你尝一尝。”
我的心里暖暖的,没想到他是这么的细致贴己。我接过食盒,拈起一块小糕点送到他嘴边,孙权一怔,随即会意的咬下一半。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我,在他的目光之中我迟疑而又羞怯地将剩下的另一半送到自己嘴边,他目光不移的看着我,待我咬下口去脸颊已十足绯红。
孙权向外看看天色,站起身来说:“时候不早了,今天不批文书了,孤想休息了。”
“哦,”我赶紧放下食盒,说:“那我去帮你铺床。”说毕转身要跑,却被孙权轻轻挽住。
“不对!”孙权捉紧我的手。
我疑惑了,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他那在战场上永远高昂骄傲的头,此刻却在心爱的女子面前温柔的低垂下来。
他又贴近着我,几乎将气吹在我脸上说:“这时你应该说‘让臣妾伺候您就寝吧’……”
啊……我垂下头去,心中小鹿蹦蹦直跳,脸像被火钳子烫着。
孙权轻勾起我的下巴看他,他问:“你还想去哪儿睡?”
“我……”我不知是羞涩还是害怕男女之事,步子向后木木挪去。
“啊!”我小呼一声。没想到孙权竟将我横腰抱起!抱起后,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我,我怕摔下本能的楼住他的脖子,感觉脸上烧得越来越烫。
“你真美。”孙权低声对我说。
此刻我知道了,逃不掉了,欠他洞房花烛今天要还了!
……
任由他就这么抱着我走到床前、又将我放在床上,我的脑中像煮开的水一样沸腾着。
“嗯……”我语音不详的说:“是不是太快了,我都没有准备呢!”
孙权微笑着反问我:“还快?孤早就该在一年前……”
不等他说完我赶紧捂上他的嘴!真是太要人害臊了!
这引得孙权哈哈大笑,他这次的笑是我见过他最放肆开怀的一次了!他的笑让人脑子短路,我竟只顾傻傻地看他了。
我出神间,不知何时孙权的手已移到了我衣带处,他明朗的双目坏坏地看着我的表情、提着细带的一角缓缓的将衣带从结里抽出……
哗,他抽得好慢,我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
我羞涩的别过脸去,他却捧回,一个吻便倾覆下来。
他的吻好美、好温柔,一下子就让人上瘾沉醉。起先还只是亲触这我的双唇、待我逐渐适应一些他的舌便探涉进来。他的吮吻越来越加重,他的忍耐沉着也变得失控起来,他的手更不知何时已不安分地在我胸部按抚。
我哪曾受过这样的刺激,不一会儿我的身体就出现了非常奇怪的酥麻反应,原本羞涩难当的身体这会儿竟然特别渴望他能压覆下来。
孙权就像完全知道我的渴望一样,居然他果真就将重量的全压了下来给我!
他抬手一勾,半边帐幔随他手落而洒落下来。
芙蓉帐中,巫山云雨。与子偕臧,莫不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