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收场,刚才的诡异气氛真的都快令人窒息了。
我突然后悔起来,真是太不会控制自己了!我怎么可以在刚刚那个场合跟孔明相认呢?如果不那么多嘴,就不会有刚才那种尴尬了呀!
不过,
看孙权的那么突兀的表现,那中震惊是在意我和孔明的窃窃私语吗?想到这里嘴角居然不自觉的上扬了,哎呀,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有点犯贱呀!
不过犯贱就犯贱吧,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那么想!他应该还是在乎我的吧,如果还可以妄想一下的话――他会不会对我还有一点爱呢……
虽然做奴婢后孙权没来看过我或者惩罚过我,好像就当我没出现过或者是个真的鱼目混珠的人一样,但是我不信,我不相信他真的就将我忘掉了。
*
心怦怦跳地回到住处,凳子还没坐热,门“咚”的一声被硬生生撞开。
我惊得立起,一看,是怒气冲冲的管事。
“大人……”
“你闭嘴!”未等我开口,管事大喝一声打断,他指着我的手气得上下摇晃:“你是干什么吃的?刚才那是什么场合,你也敢在那里发骚献媚?!自以为有几分姿色是吗?不想在这里吃苦受累想找个高枝攀附攀附?”
“大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诧异极了,争辩:“我和你想得不一样,我和这个先生那是之前认识的!”
“你认识?”管事满脸嘲讽:“你是曹操那狗贼帐下混吃的狗,你认识诸葛先生?你骗谁啊!”
我啧嘴,说:“大人,我之前没有见过你。我相信你一定是这一年半内才做的管事,所以你不认识我。我是……”我突然停住,我是什么呢?我自己卡住不知道是否说下去。
见我停住,管事探问:“是什么?”
“我……”我纠结着就是说不出来。唉,说了有什么用呢。
“哼!”管事振身拂袖:“你是再嘲笑本官资历尚浅吗?”
我双手连摇不止:“不不不不,我绝不敢是这个意思!”
“你胆子不小,还敢自称‘我’啊‘我’的。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他鼻子冷笑,厉害地说:“你不是爱招惹狂风浪蝶吗?呵,从今晚起你不用在这呆了,收拾收拾,马上去军营!”
“去军营?”我茫然。
“军营里正好要一些军妓,你这浪蛾子就去吧~”管事阴阳怪气地说。
“军妓……”我震惊而慌张:“大人,不可以的……真的不可以,你是吓我的对吗?”
“吓你?哼,本官没有那样的心情,你赶快收拾、马上就有人带你走!”他不容置疑、说完就要走。
我意识到事态严重一把拉住他衣袖“噗通”跪下哀求:“大人……大人我知道错了,我啊不,奴婢不该给你惹麻烦,求求你了,不要让奴婢去军营!奴婢下次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管事不耐烦的推曩我。我将他抓得更紧,哭泣着继续哀求:“大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真的不会再有下次了,奴婢一定规规矩矩的做事,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了,求你、求求你了……”
他用力一推我将我掀落在地,怒斥:“现在知道晚了!就凭你一个俘虏当个军妓也是你的造化!”他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军妓……
怎么办?怎么办呢?谁可以救我?
孙权他不认我,也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
我蜷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