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下手中的剪刀、转过身陈述于我听:“哦,这就是主上令人觉得神奇之处了。半月前,那曹操老贼修书挑衅,许多老臣都非常惶恐。惟有主上却异常振奋、誓要抵抗,为此还砍断案几下令‘违此者有如此案’!并且三日后还亲自去拜访了曹操,如此气概岂是常人能有,我吕蒙这辈子甘愿为这样的英雄肝脑涂地!”吕蒙的脸上显现出无限的崇敬之情
我听着他近乎表白的称述不觉嘴角上扬,我也承认孙权去曹操那里草船借箭的事确实做得很精彩漂亮。
“不过最了不得的事是三天前,”吕蒙继续说:“主上吩咐在下和甘宁要务必在曹营之中带回夫人,我和甘宁都难以置信、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没想到主公真正料事如神,今日真的就寻到了夫人!实在是神奇之极啊。”吕蒙说到最后语调越来越高、神采飞扬,看样子就知他对孙权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听此处惊得站了起来:“什么?他知道我在曹营!他怎么可能知道的……”
“想必主上那日去曹军营地,一半是为军情刺探,一半也定是为了夫人你。”
“为了我?”我一愣、会吗?
忽然,
“夫人……”吕蒙看着我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嗯?”
吕蒙杵在那里皱眉,这样子和刚才的甘宁好像!
“末将不知当讲不当讲?”他好纠结。
我看着他,好像不是很妙啊。
“主上……”吕蒙抿唇略沉思、最后还是隐晦地说:“他、他可能和以前会有一些不一样了。”
“嗯?”我一头雾水,先前稍有欢欣的心情掺杂进一丝阴霾。
我偏头不知他的意思,问:“什么意思……”
“属下去外面看看!”不等我说完吕蒙连忙站起打断、很明显不想和我详说。
看着吕蒙疾步迈去的身影一种不安的预感深深的笼罩了我。孙权他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是什么意思……
愣了半天,我出到舱外,吕蒙正在船头替换船夫摇撸。
“吕将军,”我试探着问:“既然你已好心嘱咐我,为何……”
突然,
我发现有什么不对,怔得我都忘了说话。
我认真的看着眼前,不敢相信地说:“这,这好像不是去江东的路?”
我回头目光犀利的质问吕蒙,他在我的逼视中呆着……
许久,
他说:“是的,我们如今不是去往主上那里。”
我不懂了,小心问:“为什么?”
他的面目表情纠结到不行,咬了咬牙,终于豁出去似的说:“夫人,实不相瞒,以我们的观察主上他对你的心……可能变了。他对你或许只有恨,我们不能送你去受苦,这也是甘宁托付于我的事情,所以,所以,我们商量还是先送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我如被雷击,定在那里,吕蒙的话一遍遍如重锤砸在我身上。
恨?
我的脑子一下都茫了。
孙权恨我、他恨我、吕蒙说他恨我……我在心里不停的重复。天哪,我真的没有想过。这下怎么办、怎么办?
我突然觉得重心不稳,赶忙扶住船上的杆才勉强站住。
“夫人!”吕蒙赶紧把船桨换给船夫疾步来我身边扶我在船沿坐下。
“是真的吗?”我缓缓抬起头问他。
吕蒙悲悯的看着我,他挣扎了一会艰难的说:“是,夫人出走对主上刺激很大……”他停住。
我皱着眉等他说下去。
“而且,听说主上在府中还有一位宠幸的女子……”吕蒙说到后来声音小到如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