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05
本来绮月的死可以在街头巷尾热闹一段时间的新闻,但事实是这件事早已被人们抛诸于脑后,取代的是我和孙权即将完婚这件大事。
自那天比舞之后,所有准备成亲的事宜全都次第展开。由于没有娘家亲人我暂时以诸葛瑾的府邸为家,再过十天,也就是这个月的十六,我就将在这里出嫁。
我坐在诸葛瑾为我重新准备的一间大屋里,看着在屋里进进出出奔波不停的侍女小仆有种插不上手的感觉。
昨天孙权那边送来了几箱聘礼,诸葛瑾不敢收下竟然全部都搬到了我这里。孔明不知从哪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大早的便来拜访我,非要看看这些金银珠宝。
我见诸葛孔明把玩着珠宝好一阵也不说话,忍不住戏谑他:“你不是吧?一个男人看这些手镯项链的也能看这么久?!”
孔明懵懵地抬头:“怎么了?”
我瞧他两根葱指还拈着一枚雕工精美的珠钗,不禁又笑他:“你不是自称弓根于南阳的农民吗?呵呵,或者看你这一副自视清高的模样,怎么原来竟然对这些俗物有这么大的兴趣?”
孔明浅浅一笑正欲说话,却被一旁打扫的黄硕抢白:“你怎么这么说?!”
我一愣,好像自从我身份特殊以来很长时间没人对我敢这么说话了。
黄硕也自觉唐突微微收拾了表情细细说:“你误会先生了,先生是觉得这次的珠宝给夫人的好事特别锦上添花,所以才特别来看看!”
我一愣,看看孔明。他对黄硕的话很满意地点点头。
我嘴巴张成o型眼神在他和黄硕之间微妙地看来看去。我抿嘴一笑:“看来还是黄姑娘最懂孔明了!”
孔明眉头一蹙。
黄硕脸颊绯红、羞地丢下掸子奔出门去。
“哈哈哈哈”我大笑。
孔明摇摇头:“夫人,不要拿我跟她开玩笑。”
切,突然地用尊称,寒碜我呢吧!我自讨没趣的吐吐舌头,看着孔明又铺开一些字画细细研究起来完全不再搭话,我在屋子里摸来摸去甚是无趣,便踱出屋去透透气。
啊――我用力的伸了个懒腰!真是意想不到啊,当日“哑先生”的来仪小筑今时今日竟成了我待嫁的香闺?我移步在太湖石与灵壁石缀砌的小花园,这时才发觉原来这个地方竟然有那么漂亮的花、那么挺秀的树柏,虽然只是很小的一块地方竟然也有一眼汩汩的泉水,哈,看来那时为了竞争绮月我真的是压力太大以至于目无一物了。
随着鹅卵铺就的小径走到尽头,是一座六角别致的小凉亭,我抬头见凉亭的题匾:“不思。”哈,真是个有趣的名字。
我坐下石凳托腮冥想,呼吸一下,空气中还有花朵淡淡的香味。柔柔的微风吹来,脸上的面纱贴着皮肤在轻轻勾勒我的轮廓,闭下眼睛将思绪放空,好静谧的氛围啊……
忽然,脑袋被什么轻轻砸了下。我迷糊着睁眼,手摸到桌上落着一朵红色月季,我四下看去,只见孔明一袭松垮的白色长衫讪笑着站在不远处。
“呼――”我轻呼一口气:“是你呀。”
孔明一手提只白瓷长颈壶,一手拈两只茶杯踱进小亭。
我双手合十举过头:“你真是太有才了,我真的渴了,这壶茶来得太及时了!”
孔明落座给我和他一人发了一个杯子,接下来把手抬高一手拂袖一手提壶把两只杯子都斟满了水。
我惊呆:“哗――你为什么做什么都那么美?”
孔明一顿,偏头反而问我:“为何你能如此从容快活,竟不像一个被毁容的女子,我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我一恸,低沉下来:“为什么要说这个?”
孔明不语,拈起茶杯自顾自品茗起来,一副好像什么都没说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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