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相处,实在是未看出来呀!”
啊?我心虚!遇到对手了,这个鲁安显然在暗示我在说谎。
我正局促着。孙伯计低眉一笑而后问我:“既然惊云兄眼下在此处没有归依,那在下就请你到我府上暂留几日吧,我与惊云兄十分投缘,还有很多事情要与你讨教。不知惊云兄是否愿意?”
我一拍桌子:“愿意,我太愿意了!”难怪我在小时候就梦见你,原来你是我的大福星呀!
“公子,不可……”鲁安看起来有点焦虑,孙伯计轻轻挥手制止了他,虽是一个小动作,但却给人不容置疑的态度,那鲁安也当真听话,竟不多言。
我三人当即算了酒钱便起身离了酒馆往孙伯计府上走去。我跟在孙伯计的背后走着,突然觉得孙伯计非常的气概不凡,话说乱世起英雄,这个人将来管他大小必定是个人物。现在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是该为自己打算打算,找个靠山很有必要!
于是我跳上前与他比肩,故作巴结地说“孙公子,你与我交谈如此投缘,实在是三生有幸,也真不枉我死而复生一回。你若不嫌弃,我们倒不如拜个结义兄弟,不知在下可否有幸高攀呀?”
“切莫这么说!”孙伯计停下脚步来,脸上甚是真诚:“在下也正有此意,如今乱世之中多数人都被战事弄得昏昏噩噩、不明是非。像惊云兄这般能审时度势、高瞻远瞩的人孙某想结交还来不及,如今你自愿提出与在下结为异姓兄弟,孙某真是求之不得啊――”
他看了看我,停了停才说:“而且我也见惊云兄相貌异于常人,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的!”
什么?我相貌异于常人?我不禁严重再度心虚:“哦?莫非伯计兄也会看相,竟能看出我将来会有作为?”我认真地问,好像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
鲁安突然一旁插话道:“小兄弟你皮娇肉嫩、小巧玲珑但却生着浓眉墨须,真是非常奇特呀!当真是天生异相啊!”
我一手摸摸自己的胡子,疑惑的看向鲁安。这家伙话中是否有话呀,莫非他已经看出我在女扮男装?看他的样子也不像知道真相了啊,电视剧里的古人都很傻的啊,不会那么简单就看出女的装成男人的呀?!
唉,也许人家说的是真话,真的觉得我天生异相,是我多想了。
我看向孙伯计他好象并未在意鲁安的话,继续牵着惊帆在前面走着。过了一会他掉转头来和我说:“等回去后叫鲁安为我们择一吉日,我请清香三柱,与你就结拜兄弟!”
“好的!”我赶快答应。
三人结伴而行很快就到了一朱门大户前,抬头见门上悬着两个字“茗园”。只见门口早已立有几个小厮在等着我们,见我们走来后,立即行礼问安、非常程式地自发牵过惊帆和白马向后院走去。
孙伯计前、我在中、鲁安在后,我们陆续进到了府里。
真有趣,我竟然瞎猫撞见死老鼠遇到了一个有钱人,还进到了一个汉代的人家!
跟在孙伯计后面,我左看右看,哪儿都是很新奇。这是一处很典型的汉代庭院、一进大门就是一条走廊九曲八拐的通向庭院深处的正厅,不过那走廊造得非常别致,旁边修饰了很多假山奇石,一路上还穿过了一个小花园。这直走不过20来米的距离经此一设计,就多了许多“曲径通幽”的感觉,古人真是会用心呀!
在那花园中竟然还有一群女子在排练歌舞!
身为舞蹈界同行的我不禁停下脚步来细细欣赏。只见人群中有一领舞的女子非常出众,说美得令人窒息一点也不为过!她一身白裙裹雪,跳起舞婀娜多姿、曼妙飘逸,一举手一投足都引得人无限遐想!其余的女子把她围在中间更衬得她象仙女一样。看着她跳舞真叫人连思绪都忘却了,也不知何时起我竟不自觉得跟着她手舞足蹈比划起来。
突然那女子似乎看见了我们,随即放下了舞步领了一众女子停了下来,远远的朝我们欠了欠身,那姿态娇中带羞、极端美好,连我是女子都看呆了。
“她真美,你真有福啊。家里居然藏了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我的魂已被她勾走,眼看着那女子,手拉着孙伯计的衣服赞叹的说:“他是你的夫人吗?”
“不得无理!竟然这么对公子没上没下地讲话!”鲁安怒斥的声音煞风景的响起。
“无妨,鲁兄不用这样!”孙伯计倒是很大方客气,这个鲁安真是讨厌,有没有这么多规矩呀!
进了正厅后,孙伯计向我致歉告退,他似有要事要忙。唉,生意人嘛,可以理解的!留下了鲁安为我安排了客房、小厮这些自然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