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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识君时未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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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太大声了,整个酒楼的人似乎都听见了。我的耳边响起了好多窃窃的笑声。我环顾左右,真想找个地洞钻了了事。

    忽然,我见北面的桌上不知何时进来了两个人。一位蓝衣男子年龄二十五六模样,面相白净略有消瘦,高鼻梁、双目璀璨、轮廓分明,仪态端庄、英俊不凡,放在现代该有人怀疑是混血儿了;但见他头发一丝不苟的束在蝉冠中,身着蓝底白花的绸缎衣服,身段十分挺拔潇洒,就是在这样的大家七倒八歪的场合,他却依然身直端坐。他身边还有一个白衣男子年龄稍长,虽然相貌平平,但是目光如炬,气质中还散发着一股厚重精明的书卷气。

    在一片的笑声中,那蓝衣男子显得极为奇特。他没有笑,确切的说是他没有用嘴巴笑,虽然他的气质稳重又平和,但我还是能感觉得到他的眼睛在笑,笑得很善意,让我不觉得他在嘲笑我。算了,还好有个正常点的。

    “哼!你居然小看我!”我把精力又拉回来要好好将甘宁一军,于是我很闲散地甩着衣服上的挂坠抖着脚念:“你叫甘宁,字兴霸,巴丘人氏。从前是在刘表帐下从事,可觉得刘表无能,不可能有所作为,遂欲另投明主。然后遇到了黄祖屯兵在此,不得过江,所以暂投黄祖兵营!”

    随着我一字字的叙述,甘宁的笑容越来越少,脸色越发发白。我再一次确定了,在我眼前的真正的就是那个江南第一武将甘兴霸!

    但是甘宁就是甘宁,在一阵发憷后他又换上了不羁的笑容,只是,他突然凑近身来咪着弯弯的眼睛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呀!”

    正要推开他,瞧见北面一桌上的两人起身要结帐走人。那蓝衣男子定睛看了看我,微微朝我一点头。就这一眼,我忽然觉得这男子我好象似曾相识!

    但一想这又是怎么可能的事呢?!

    我目送着那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店门,待那蓝衣男子走到灯光照不到的微暗处时,我只见他的背影梳着整齐的发髻、非常颀长的身形、秀挺笔直的后背、合身的衣服恰倒好处的裹住他……整个人散发的感觉是如此熟悉的美好、如此熟悉的神秘。

    是他!是他吗?

    我惊得傻在了那里,是在梦里的那个人吗?待我回过神来,我猛的一推开甘宁,不顾一切的追了出去!

    等我追了出去,只见酒楼外已经下起了微微的小雨,街道上灯少影稀,只留有几个最后收摊的生意人,哪里还能看见那酒楼中那二人的身影。

    我心中突然无限的焦虑,撒开腿来没头脑的就选了个方向向前追去。这个人就是梦里的那个人吗,是我花眼了吗?不行,我一定要再看一次确定一下,然后再问问他为什么老是会出现在我梦里!

    然而待我找寻了四五条街巷竟然还是片寻不着,跟着天也越来越黑、雨也越来越大。我心恨古时候的人怎么休息得这么早,这时候的街上竟然连一个灯都没有,这会儿我竟然连自己眼前50米的地方都看不到了!

    沮丧、懊恼、郁闷、无助……全一股恼儿的席卷了我,刚才的一阵疯跑好象把我全身的力气都挥霍光了,我无力地蹲了下来,任凭倾盆大雨向我劈头盖脸的砸来。不知不觉中我自己呜呜地伤心哭了起来。我真是太悲哀了,居然会来到了一千八百年前,也没有和安琪打一个招呼,她现在肯定正为我急得发疯吧;另外,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还在这倒霉的雨天里迷了路,天啊,真是“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呀!

    正全身心的浸淫在悲伤之中,突然雨好象停了,但是明明好象还听见哗哗的雨声啊!我抬头一看,竟是甘宁在为我撑着一把伞。

    尽管甘宁有伞,却还是全身尽湿。我不得不怀疑他是揣着伞出来找我,见到我后才打开伞的。

    都说人生三大喜事中有一喜叫做什么的,他乡遇故知吧。我不知道此情此景是不是也能勉强算是,但是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茫然无助的感觉仿佛一下子在我身体里抽走了,但却有种更挫败的感觉袭来,我也不顾自己还蹲在地上了,一下子的抱起甘宁的小腿放声大哭起来。

    “惊云兄``````”甘宁费解地立在那里。

    *

    由于昨夜下起了大雨,我和甘宁便没有再回黄祖军营,而是在吃饭的酒楼要了两个房间住下了。还好这甘宁一点也不图省钱,说要两个房间就两个房间,只道是他也不喜欢和别人一道睡。

    一早醒来,天已放晴。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我只觉得骨头都快散了。照了照镜子把眉毛拿炭灰描了描粗,呵呵,胡子竟然还在,影视城的胶水还真不是盖的!

    这个甘宁估计也睡死了吧,我在他房门前敲了半天竟然还不来开门。

    正欲砸门,“这位客官,里面的客人已经结帐走了?”一位路过的端水小二对我说。

    “走了?”我一把拽住小二,“走哪儿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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