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娇喝一声:“不行!他们于我东溟派有恩,琬晶绝不许你将他们带回瓦岗!”
这里的东溟派虽然不如瓦岗人多势众,但是却个个都是高手,因此单琬晶并不买沈落雁的帐。
“琬晶公主多心了。落雁知道寇仲与徐子陵两个小子乃是东溟派的贵客,因此绝不勉强,只是十二公子乃是我瓦岗上下久慕的高手,又是有伤在身,而我瓦岗多有高手医师,因此落雁只是好心请十二公子去我瓦岗做客兼养伤!”
“你!”听沈落雁狡辩,单琬晶语塞,气急之下待要拔剑,却不想祖君彦闪身挡在她的身前。
“哎!你们这么当着人家母亲的面子欺负人家的女儿,不怕当妈的找你们麻烦么?”看着一副博学鸿儒派头的祖君彦堵在单琬晶的面前,剑君突然嘿嘿一笑。此时的寇仲与徐子陵两人正急得眼珠子乱转,听到剑君的话,却是大喜,方才他们就已经听到了东溟夫人的传音,知道这功力高绝的美女就在左近,不由心中大定。
寇徐二人心中大定,但是少年的这幅做派看在沈落雁与祖君彦眼中却是不由泛起不妙的感觉。
果然,不等剑君话音落下,一阵美妙的声音便钻入了所有人的耳中:“瓦岗军好大的威风,便是这么欺负我们母女么?”
随着话音,一道白云突然从方才单琬晶破开的房顶大洞飙射而入!祖君彦大骇之下双手连拍,但是终究敌不过白云内的无俦劲力,连连后退。
沈落雁神色大变:“东溟夫人!”
白云逼退祖君彦,再次退回大洞之中,众人这才发现,方才那朵白云,竟只是东溟夫人从外面射进来的一支水袖!
“东溟夫人的水云袖法果然名不虚传!”祖君彦脸上潮红退去,终于涩声开口说话。
“祖将军,过奖了!”东溟夫人的声音柔和悦耳,但是祖君彦听得却是心里一滞。东溟夫人却是不管他的反应,只是自顾说道,“晶儿请两位小兄弟回船。不知十二少侠可否移驾到我东溟派一叙?”
听着东溟夫人话语中,只是护着寇徐二人,对于剑君却是并不强求,沈落雁心中大喜,急忙道:“十二少侠还要与落雁回瓦岗疗伤,这次便不去了。”
看着这个给自己做主的女人,少年很是郁闷。一边的寇仲、徐子陵已经单琬晶却是有些急了。“娘!”单琬晶急叫一声。东溟夫人却是叹了一口气,“十二少侠自己都未曾表态,晶儿又急得什么?是走是留,此处又有何人能勉强十二少侠半分?”
谁都想不到东溟夫人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这才反应过来,在这等情况下,那传说中该已经散功的少年却是从未曾露出过半分惊慌神色。
“夫人好眼力,十二佩服!”听东溟夫人一语道破自己虚实,少年也不再拿捏,长身而起,向着早已经神色难看极端戒备着的瓦岗众人走了过去,“前些时日,玉华身受重伤,返回了宋家山城,便是连贞贞也一并去了。因此在下身边如今尚缺一捧剑侍女,不知沈军师可有意否?”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谁都想不到,这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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