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他们自然不认为剑君一人便能够在千军万马的围攻中给自己三人带来多大的威胁。
“莫非是有埋伏?!”
三人停住座下马匹,身后跟随的五千贼寇自然随之站住。看着城下黑压压一片人影,感受着千军万马带来的压力,与那压力之下渐渐沸腾的热血,剑君上前一步,居高临下俯视着三大贼寇,“毛燥,向霸天,房见鼎,李密让你等搅乱中原,打得果然是好算盘!”
剑君吐气开声,城下的三大寇却已然是勃然变色!四大寇名为贼寇,实为李密爪牙,这一直便是四人心中隐秘,甚至连手下的匪寇们都并不知晓,却不想,在此时,却被这个少年一语道破,又怎能不让这三人大惊失色?!
看着三人色变,剑君不由冷然一笑。而看着剑君的笑容,三人却是心头怒焰冲天。三人肆虐中原已久,之所以尚能如此逍遥,便是因为此时天下大乱,军阀之间攻伐不休,这才让他们能够浑水摸鱼,但是一旦这个秘密暴露,那些与瓦岗为敌的势力,甚至是已然隐隐于李密产生了裂痕的瓦岗翟让,都要对四大寇下手了!
而此刻,虽然城上只有一个剑君,城下只有匪寇,但是暗中关注着的各方势力的细作暗探却不知道有多少!想来今日过后,四大寇便再也过不上往日那种逍遥的日子了!
想到此处,向霸天便是一阵大怒,手中夺命齿环一指城头,“小杂种,胡言乱语。妄想阻拦我等大军,找死!”
“二哥与他啰嗦什么?!大军压上,将这小畜生生擒,我老房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毛燥愤怒,房见鼎更是恼怒,一双狼牙棒挥舞地呼呼作响。
看着自己两个兄弟气得跳脚,毛燥晃了晃手中拂尘,却是策马缓缓上前,“小子,眼前的路,只有两条,退路死路,你的选择!”话音中,罡风鼓动衣袍,却是已然动了杀机!
毛燥杀机笼罩身上,少年下巴一扬,分毫不让,“该做选择的,是你!”
“好!好!好!”剑君的回答让一向骄横的三大寇怒极反笑,毛燥拂尘一挥,“久闻你剑法超群,今日‘焦土千里’毛燥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敢不将我兄弟四人放在眼里!”
“与他啰嗦什么?!大军一拥而上,看他拦得住谁!”被剑君激怒,房见鼎狼牙棒一挥,便要带头冲锋!
就在这时,一道剑气自城头激射而下,房见鼎反应不及,之间座下战马在四溅的血光当中一声悲鸣。
狼狈地从颓然倒地的战马身上跃起,恼羞成怒的房见鼎正要飞身而上,便只听天际传来激昂琴声,城头上的少年却已然一步踏入城墙前的虚空,悠然飘落,诗号声中,一道剑气横斩于地,在匪寇阵前十数丈处划出一条深深的剑痕!
“天无私意,伐无私刑;罪剑问生,天谴判死!生死线,鬼神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