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懒腰,随即舒服地躺下身来,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拿起放在身边的铁尺在眼前把玩,剑君思绪又不由地飘了出去,“名剑铸手金子陵啊,那么等这把剑铸好之后起个什么名字好呢?沾血冰蛾?不行,我可没那本事,能让剑划破的伤口处的血『液』凝成冰蓝『色』的飞蛾漫天飞舞,也不能让伤口呈现出蛾形印记,还是不叫沾血冰蛾了吧。九天惊虹?不好,为了铸这把剑,金子陵连命都赔上了。风雅之狂?绝代之狂?潇洒之狂?还是缥缈之狂……”
“梆梆……”清脆的打更的梆子声打断了剑君的胡思『乱』想。轻轻放下手中的铁尺,凝神去听,老宋一家三口已经睡下,街道之上也已然人影渐稀,剑君一跃而起,换上夜行衣,背起傲笑红尘剑,穿窗而出。
这一次剑君的目的地是嵩山脚下的阳翟城。这阳翟城同样是历史悠久,剑君在从少林赶往颖川的时候并曾经路过这阳翟城,只不过当时剑君并没有入城一游,只是在距离阳翟不到十里的大道之上奔行而过。
阳翟的『妓』院对于剑君来说同样是没有难度,同样地先去向思仁家溜达一圈,同样的一番威『逼』利诱,同样的三月之限,同样的闪身走人。
第三天,同样的无聊,白天打铁练气,晚上夜访青楼,只不过,这第三天的夜晚,剑君的目标却就是剑君所处的颖川城。同在一城,剑君往返只是片刻。
第四天,又是打了一天的铁,而那向思仁手下前来监视的几个小混混,却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得坐在老宋家铁匠铺的门槛上晒太阳聊天了。
第四天的晚上,剑君并没有再出去,而是一夜练气。因为,明天,他便要离开这颖川城了。
第五天的早上,当两个小混混叼着肉馅烧饼来到老宋家铁匠铺的门口之时,剑君已然衣衫整洁地站在那里了。一身宽袍,一顶竹冠,四尺长的精钢尺被缚在傲笑红尘剑的剑鞘之上,虽然不怎么好看,却至少不会比身上背一柄剑手上再抓着两柄更引人注目了。
眼见两个小混混勾肩搭背地过来,剑君脸上浮起笑容,“二位,会『操』舟么?”
“呃!”两个小混混一愕,好半晌这才回过神来,愣愣地道,“会啊!”
“很好!”得到了两个小混混肯定的回答,剑君的笑容更灿烂了,锵!红尘剑出鞘,一道寒光自两个小混混胸前掠过。
“啊!”
“杀人了!”
刺骨的寒气直透胸腹,两个小混混惨叫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只是外衣破开一道口子而已,这才一脸冷汗哆嗦着嘴唇偷眼看向那个一脸笑容的少年。
“带我去码头。”
“啊!”一听剑君的话,两个小混混顿时反应了过来,原来这少年要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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