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掌印。公羊易试着用自己的灵眼去观察这楚丸的状况,发现楚丸的经脉以及被这一掌所带的巧劲给封死了。
也正是因为这伤上加伤,让这村里根本没有人能够治好他。
除了江西的江湖生死手,公羊易想不出这世界上,还有谁会这门暗劲封穴的功夫。而这里距离江西也相去甚远……难道,是方才马克他们所提到的村外的来客?
索性他公羊易随着师傅也学习过顺脉通穴的功夫,不过这需要六天的时间疏通,才能打通全部经脉使中掌之人苏醒。而且他的喉咙受了这么重的伤,能不能好过来,也很难说。
将马克和冷柯保释出来之后,公羊易将自己对楚丸的诊断讲给他们听。马克听完之后,惊讶的说:“那我们只剩下六天多了啊!他要是行不过来,我们不就是要替那擎羊陀罗背黑锅吗!?”
“那些人不是擎羊陀罗,是村外来的人。”冷柯想了想,说道:“我就不信,在这村子中,还能流传下江湖中无比阴毒的生死手。就在我们来的时候,正好碰到的那几个村外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公羊易有些问题还是想不通:“为什么那些凶手一来就要谋害楚丸呢?如果他们是鬼禽门的人,为什么不直接对我们下手?”
是啊,如果是鬼禽门人的话,他们要对付的人是冷柯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报复他们,那样的话岂不是更直截了当。而如果不是鬼禽门人的话,那这两个村外人来,到底有什么居心?他们又为何穿着擎羊陀罗的衣服?那擎羊陀罗这独特的装束,他们两个外乡人又是怎么来的?
冷柯在自己的包里翻了半天,最后终于找出一颗香烟,用打火机点上后,他深深地把那混着尘土与尼古丁气味的烟吸进肺中。
再吐出烟圈的时候,冷柯已经舒展了眉头。
冷柯的绝技便是来自家父所传的绝学神降术。虽然他此刻没有施展,可是就在他吐出烟圈的这一瞬间,他,似乎已经不再是他自己了。
他好像,变成了福尔摩斯了……
他说:“这一切,都不难解释。想一下,公羊易曾经提醒过我们,敌人之所以只能栽赃陷害,说明村中并未被鬼禽门掌握。正是因为村中还有一支让鬼禽门忌惮的擎羊陀罗,说不定还有其他更为神秘的势力……这错综复杂的势力,使得鬼禽门只能对我们暗中行事。所以我相信,想要谋杀楚丸的人,定然不是村中之人,应该是那两个外来人无疑了!”
“这些我也猜出来了……可是,他为什么要害楚丸,这里面又有什么隐情?”
“当然有隐情。现在我想鬼禽门的首要议程,就是除掉我们吧。所以我们可以相信,那两个人都是鬼禽门的门主从外调拨来的援手。他们先是设计了一个毒计,想要用村长的死来陷害我们。可是这条计策没有成功,只能另想一计,用另外一种方式陷害我们!”
“那么说,他们早就能料到我们会那个时候经过楚丸的家门口?”
“不要小看我们的敌人,那鬼禽门的门主就是因为低估了擎羊陀罗和楚恋依的智商,所以杀害村长陷害我们的计策才落空了。我想我们应该被他们监视了!”
说到这里,马克浑身发冷。他四下张望,正好看到那扇窗户还开着,就急忙过去关上。
“所以现在,我们洗涮嫌疑,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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