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蜈蚣毒,只有在蜈蚣蛰了人之后,人类才会感染。这种寻常的蜈蚣毒会让人被蛰的体表红肿,发痒,医治不及时还会死亡。可是这楚门村附近的蜈蚣血飞线,却和一般的蜈蚣毒不同。这种毒蜈蚣经常分泌毒液,从口腔中喷出来,留在附近。而这种毒,涂抹在体表是没事的,可是一旦被人误服了,就会渐渐中毒,一日可亡。
听到这里,冷柯追问说:“这蜈蚣毒的毒发时间是多长时间?”
楚莲依回答说:“这个得分人了。一般人中午会在三小时内毒发,还有的人会在七小时左右毒发……老村长就是中这种毒死的。”
冷柯又问:“那村长在吃晚饭之前有没有在吃过东西?什么?没有!那……吃完了晚饭之后呢?也没有?”
根据楚莲依的说法,村长在吃饭的前后都没有食用过其他的东西。这可就怪了……
冷柯心中本来就有了一个假设,那毒,会不会是在他们吃饭的时候中的?随着楚莲依的解释,冷柯几乎就可以断定,这毒肯定是晚饭的时候下的。
可是他冷柯和马克都没有事情,为什么就村长中毒了呢?
冷柯闭上眼睛,回忆起昨天晚饭时候发生的一幕又一幕。忽然,冷柯睁开眼睛,好像想通了什么。
对啊,酒水!
那村长食用而其他人都没有食用的,就是村长自斟自饮的那一瓶子白酒啊!
是那酒中递进了蜈蚣的毒液?
还是有人故意在酒中滴进去了蜈蚣的毒?
“酒是谁买的?”冷柯问楚莲依。
“是楚主啊!”楚莲依回答完之后,似乎也意识到什么!
楚主!
买酒的人就是楚主!
而为村长洗杯子的也正是楚主!
所以按理说,嫌疑最大的也是他!
可是楚莲依不明白,这个这么多年待他如同自己亲儿子的村长,为什么会把这个哑巴所毒害呢?
冷柯解释说:“或许,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吧!”
楚莲依想通了这一点,立刻对着在祠堂外面巡逻的擎羊陀罗打个招呼:“你们两个,快去通知你们的上司。我们有重大线索要汇报!”
她是村长的女儿,也是死者的家属,现在她的话谁敢不听。于是几个人连忙跑去寻找自己的上司去了。
过了一会儿,那老头火急火燎的跑过来了。
“楚裳,我知道是谁的嫌疑最大了!”那老头跑过来之后,第一句话居然这么说。
“我也知道了,或许我们的说的都是同一个人?”楚莲依严肃的对那老者说。
“那个人,应该就是……”老头接过话茬。
“楚主!”楚莲依补完了老头没有说出口的话。
两个人默契的望了一眼,瞬间完成了交流。老头立刻转身吩咐身后的擎羊陀罗,火速赶往哑巴的家中,将其控制!
不过冷柯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哑巴身为鬼禽门的人,就这么容易被暴露行踪吗?
好像不太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