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的人呢?给钱还不要,莫非另有所图?”
马克忍不住了:“你总是喜欢这样揣摩他人吗,说不定对方真的只是推己及人为我们考虑。如果这样的好心人被我们如此的设想,那这个世界上真没有好心人了!”
冷柯反驳道:“什么是好心人?好心本身就是好心人的所图,我说错了?你别跟我抠字眼!”
马克感觉这家伙简直不可理喻了。
冷柯更不想跟马克辩论这个问题,赶了这么久的路,都很疲倦了,而且还很饥饿。拿出包里的压缩食物食用的时候,冷柯和马克同时望向窗外。
马克也循着他们的视线望过去,正看到窗外,一个人影伫立着。
这是个满脸痘痘的人,隔着这么远都能清楚的看到痘痘里面的脓,可见其痘痘之大,程度之重,简直恶心极了。
而这个人也是长得满脸的猥琐,看起来就让人不想接近,生怕沾上了一身的晦气。
他穿着那黑色的斗篷,正是刚刚公羊易三人在祠堂那里所见到的众人的打扮。这人看了看公羊易一干人等,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什么表情,而是避开公羊易的视线,转身离开。
这个人有问题,必须查清楚再说!
公羊易连忙追出门外,那个人并没有走远。他三步并作两步就追上了这个长得很难看的一个人,拉着他的肩膀把他扭过来。
“朋友,你怎么了?”公羊易问道,可是那个家伙回过头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自己和他说话呢,他怎么这个态度,难道这个村子里的人都不懂得礼貌二字怎么写吗?公羊易这几日的不悦全部都发泄到这个家伙的身上来:“喂喂!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你哑巴了!?”
从他的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你说的不错,他正是个哑巴。怎么,你还想硬逼着哑巴跟你讲话不成吗!?”
听声音,应该是个极为美丽的女子,只要也应该有着苗条多姿的腰肢。公羊易回过头,发现自己的猜想没有错。
还是一袭的斗篷,那宽大的黑色的亚麻布,去掩盖不住那正在发育并且成绩斐然的胸部。她的脸上没有施以粉黛,但是架不住天生丽质,加上这个姑娘本身特有的一股神秘的气质,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欲罢不能。
可惜,公羊易从小就跟随公羊佐学道,早已经参悟了色相之迷。这女人在他的面前,无非是一堆皮囊而已,何来的冲动一说?公羊易的视线并没有在这个姑娘的脸上停留,说道:“哦,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朋友他有些不便。刚才我看他鬼鬼祟祟的在我们窗前观望,我还以为……”
那女子说:“他看你们,我知道是为了什么。你别以为你们自己有什么好看,其实你们住的房子,是楚主他过去的家!”
看来这个哑巴叫楚主了。不过这个姑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公羊易问道:“他的家?村长跟我说这里是空房子啊!”
姑娘冷冷地说:“你说的不错,这里确实是空房子。那是在楚主他的父母去世之后的事情了,在此之前,他就一直和父母住在这个房子里!”
看来,这房子还是个死过人的凶宅啊!马克听到这儿,浑身就有些发毛。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