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肯定难逃厄运。井烈的手断了,可是他的腿脚还灵便的很。他弃了这只曾经引以为豪的狙击步枪,挣扎的站起来,撒开步子就跑开了。
这绳索的强度虽然高,可是却抵不过求生刀专门为切割缆绳而用的三排锯齿牙设计。几下下来,腿上的绳子就被他切开。
马克头向下,脚向上,绳子一断裂,他就这么掉向三四米高的地面。马克一手拿着甩棍,一手拿着求生刀,也不慌乱,腰部一缩,腿一踢,一个后空翻,稳稳的用双腿落地。
井烈已经跑远,只留下一个背影。
马克用手里的甩棍,对着井烈就砸过去。虽然并没有练过飞刀,但是平时投篮以及扔纸团入纸篓,这准确度也练得差不多。井烈工于陷阱,却不长于战斗,这一棍子砸来,就打中他的肩膀。
痛!
井烈吃痛跪倒在地,又要起身再逃,马克已经杀到。一个重拳,打中他的后脊梁。
这一下,井烈彻底站不起来了。
他跪倒在地,挣扎的想要站起来继续逃跑,可是双手都被马克打骨折,无法撑着身体站起来。这一挣扎,全凭着腰力带动,却也牵扯了自己的气息,呼吸猛的一加快,胸口一甜,便吐出一口血来。
马克还要打出第二拳,但是却没有挥出去。
他听到耳边响起飘若浮云的琴声。他知道这是口琴,但不知这是什么曲子。
哀恻婉转,草叶俱鸣。冤情彻骨,直入云霄。
这本是一支只有在云深无人的地方,才会有的曲子吧……
远在数十米外的冷柯,自然也听到马克在这里听到的曲子。他先是疑惑,在这荒郊野外,怎么会有这口琴的声音。但是仔细一听,自己的思绪也随着曲调忽高忽低,高似鲤起跃龙门,低如雨珠润玉盘。
心下一阵绞痛,豆大的汗珠从冷柯的额头流出。他痛苦的捂着心脏,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公羊佐提醒他:“小子,这可是几乎在江湖中绝技了的摄魂曲哇,你可别着了道!”
冷柯一看,公羊佐右手还在掐着施展圆光术所必须的手诀,而左手却变了另一种诀法,护心咒。以使得附近有心智的生物免除蛊惑。
冷柯暗道不妙,马克不懂术数法术,正面对面的和那使摄魂曲术的术者厮杀,他能斗得过那人?
冷柯锁担心的马克,他的处境,在他自己看来,其实并不糟糕。他的眼前,出现无数让他流连忘返的画面。
那些曾经逝去的美好,他不止一次在出神发呆的时候,用双手去试图挽回那已经不在的事事人人。只不过是徒劳无功而已。
而现在,他却似乎回到了自己原本绝望的认为再也回不去的那些美好时光。
以及那些梦寐以求所期望的那些好东西,去世的亲人,舒适的生活,完美的婚姻。这些正常人奋斗一辈子才有的成就,都在他的面前,垂手可得!
真愿意永远一直沉浸于此……
不对,不对劲!
马克打了一个寒噤,他觉得好冷。
这是将要步入六月份的夏天,山外酷暑难当,他却觉得很冷。
但是让他回到现实的,还是心底那一丝最后的理智。好像,有一个女子,在他心底呼唤着他。
困境可逃,心境难消。马克能从自己的心魔中逃出来,可也是难能可贵了吧。
马克回过神,看到眼前,出现一位绝美的女子。
这女子穿着青纱一样的透明装,隐隐可以看到衣服下黑颜色的内衣。一头披肩的秀发在风中散乱的飞舞。她的睫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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