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孩子已经被树下的狐狸偷吃,所发出的那种凄婉的哭泣声。
“稳定心神,不要去听这声音。”冷柯在队伍后面,对马克他们出声提醒。
而在队首的公羊佐则说:“你们可以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实在不行,念天尊的名讳也可以避免自己的心魂被这山魅摄了去。总之,千万不要被迷惑了!”
马克依言行事,他可不想在这山中着了山鬼的道儿。
而林月也低着头看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知不觉,她的手已经紧紧的拉住了马克的手。
那光滑细腻的小手被马克攥在手里,他恍然间有一种刘妍就在身边的感觉。回过头,看到刘妍正含羞的望着他。
不对,不对,刘妍没有来。她还在学校准备她的期末考试,在他身边的林月。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千万不要胡斯乱想。冷静,冷静!
马克想起公羊佐的建议,便幽幽的念道:“福生无上天尊……”
可是那声音,并没有停止。不仅如此,在另一个方向,又传来同样凄婉的哀鸣声。马克着了慌,怎么,难道山鬼有两个?
“马克,现在庞薇应该回去上班了吧,你说你们的领导会不会训她?”冷柯在马克身后对他随便说些什么。
这其实是为了让马克的心神不乱,而故意没话找话。开车太过疲劳想打瞌睡的的时候,司机总是会没话找话的跟副驾驶座位上的人胡侃,也是这个原理。
“那是肯定的吧。”马克的汗水都要流了下来。
他听到渐渐地,好像山中的恶鬼得到了一声命令,所有的山魅都开始嚎叫。一时间,这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此起彼伏,根本就听不出哪里是哪里,只是耳朵里塞满了不同的声音。
“会不会把工资都给扣完了,她会不会恨我们呢?”冷柯又说。
马克的腿有些软了,他现在很想找个地方躺一会睡一觉,总之就是不想再向前挺进。不仅如此,他连冷柯的话都不想搭理。不过他还是提起精神,跟冷柯贫嘴的说:“多大的事儿,不就是工资么,总比丢了命强。”
冷柯说:“不会的,我们都得好好地活着。我还没有吃到你和刘妍的喜糖呢。你说是不是,林月?”
马克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牵着林月的手。不过现在,他的手心里已经全是汗水了。
林月的声音里居然还带着一种醋意,这让马克以为这是他的幻觉。林月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新娘子又不是我,你问我做什么?”
冷柯终于找到讽刺林月的借口,他急不可耐的要开始他的毒舌了:“哈哈哈,看你这么大的反应,是不是喜欢上马克了。马克啊马克,你说你一个木讷的人,要是论口才还赶不上公羊易,怎么女人缘就这么好。庞薇喜欢你,连林月都喜欢上你了!”
林月生气了:“你这是在胡说什么,谁要喜欢这个木头疙瘩。冷柯你到底有完没完,信不信我打你哦!”
公羊佐也不高兴了:“我徒弟什么时候花言巧语了,一个道士,要是敢满口胡言的,看我不教训他!”
冷柯哈哈一笑,一句话黑了两个人,他满意的很。
这么一番胡扯,马克的注意力全都被冷柯吸引过去。倒还真听不到藏在山中的山魅的鸣叫了。
走了一会儿,山势有所平缓。公羊佐停下步伐,说:“我们歇一会儿吧,山魅现在已经离开了!”
呼,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更严峻的,还在后面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