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抽泣,抹干眼泪,说:“没事,刚起来眼睛有点发涩,一看到光有点反应不过来。休息会儿就好了……”
一时间,马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冷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说什么高人?”
马克见转移话题有望,急忙话茬接过去:“就是公羊易他师傅啊。”
“他的师傅?怎么会跑这儿来?”
“具体为什么他也没说,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过来吧。要不要找他看看?”
“无妨无妨,我这昏倒是正常现象。”
“正常?”
“就拿手机来比喻吧。正常使用的电量能够待机一天,可是如果你增大了输入功率,比如说打开了手机后面的led手电筒,那么耗电量就会增大。很快电池就会耗空,这样就会自动关机了呗!”
“会不会损伤手机啊这样?”
“总比被黑暗吞噬要好吧!”
“好吧,随你意好了。”
“你那有烟吗?”
马克就给冷柯递过去一根烟。
冷柯坐在他刚刚趟的那张床上,用自己兜里的火柴点上烟之后,他的思维又回来了。
“这是你的寝室吧?我好像还是第一次来吧。”冷柯晃晃脑袋,太阳穴疼。
“你这个懒人,从来都是我去找你。”马克想起第一次去冷柯家,那还是半年多以前因为玄心湖的那件谜案。现在那件案子已经离他们远去,而冷柯的家马克也是越来越熟悉。
其实,玄心湖的事情,并非是偶然发生的。看遍这本书的读者一定会深深的体会到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是偶然发生的。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冷柯吐着烟圈说:“如果是公羊易的师傅的话,来这里那肯定就是有要事。我们还是去见见他,说不定就能打探到有关鬼禽门的消息呢。”
马克无不担忧的说:“冷柯,鬼禽门的玄老已经在追杀你我了,如果我们继续下去……我们身边的人们……”
冷柯斩钉截铁的打断马克:“所以我才绑架庞薇!如果我是那个卑鄙的胖子,为了追查已经失踪的目标的下落,我会从目标的朋友下手,戳他的软肋,打击他的弱点。”
马克叹息,他觉得冷柯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了。与鬼禽门接触越深,越是觉得这门派水深的无比。
冷柯想了一会,才幽幽的对马克讲:“你知道吗,我已经能猜到我父亲为什么被杀害了。”
马克也异口同声的说:“我也猜的差不离了,你的父亲是不是也是鬼禽门的人?”
冷柯笑笑:“呵呵,马克,犀利。但是你有所不知的是,我父亲不仅是鬼禽门中人,他更是鬼禽门中数一数二的掌权者,四玄老之一!”
“什么?”这不啻于无声处起惊雷,让马克吓了一跳。
“记不记得江城子在对我们解构鬼禽门的时候说过,鬼禽门四玄老,一玄为引,一玄为探,一玄为符,一玄为唤。那一玄为引,讲的应该就是家父的降神术!”
原来冷柯的父亲是鬼禽门的四玄老!
那么他又是为什么会被人害死呢,又有谁能有这个能力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