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了寒城市了啊。”
“怎么回事?你的师父?”听到公羊易的师父要来寒城市,马克特别的兴奋激动。公羊易的厉害他是见过的,用惊为天人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看看公羊易,那把这个无厘头的人从门外汉调教成这么厉害的人,其修为更是绝对是不可小觑!!
“他在哪里?”马克忙问。
“他去找冷柯去了,到现在也没有给我回信。我给冷柯打电话,电话就接通不了。所以才给你打电话的。”
公羊易前后来过寒城市两次,在最后一次离开寒城市的时候,他的手机存下了马克的电话号码。
马克对出家人,一直是抱着瞻仰的态度。不食人间烟火,豁达乐观,仙风道骨――这是他对那些修真之人的评价。但是看到耳朵里塞着铁三角耳机听歌的公羊易后,他的观念改变了。神也是人,何况道士?
不过公羊易的师傅,会用的什么手机呢?
马克又想起个事儿:“对了,林程海你还记得吗?那个家伙忽然的了奇怪的病,有的中医说他得的是阴病……”
“阴病的话,我师父可是最拿手了!好吧,你可以告诉我林程海的联系方式,我能转述给我师傅。反正他现在在寒城市也没找到事儿做。”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
在期待中,迎来了新生的朝阳。
去警局签了到,就接到公羊易的电话,说他的师傅已经到寒城市了。
发生凶案后的这几天,各种各样的会议都要不停的开。动员会,案情分析会等……马克开完会,原本空空的笔记本现在密密麻麻的全是笔记。
忙完这些以后,已经是当天的晚上。马克疲倦的收拾好乱哄哄的办公室,去吃他这一天第一顿也是最后一顿的饭了。
在他吃饭的时候,心里还一直装着与这个案子有关的一切。
吃着吃着,他掏出手机给林程海打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林程海听起来比昨天健康多了。
“马克,我的病好了,不用你惦记了!”
他这么一说,我猜肯定是公羊易的师傅给他治疗的。
我问:“你碰到一个老先生对吧,他没告诉你是我介绍的吗?”
林程海笑了:“嘿嘿,那谢谢你了……”
还没说完话,电话就被人抢了过去,换了一个声音在讲。
那声音苍老,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若说起韵味来,自然不比电视上饰演神仙老道的那些演员动听。
那人说:“你是马克吗,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聚一聚,我有事问你。”
这应该就是公羊易的师傅无疑了。
“好的,这段时间忙,尽快的话,看看明天中午行不行吧……”
“好的。你等一下……”
等了几分钟之后,那边继续说:“林程海得的病不正常,这是有人给下的毒降。如果不是我施救及时,六天后他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好险啊!”
“恩。具体的,现在不方便说,明天中午再聚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