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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暗舞者第二十五章 四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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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拿着枣木宝印,一手拿着金钱宝剑,双目怒瞪前方。而在那风中,出现一个略微臃肿的身躯,在垂下乱舞的杨柳幕帘后,看的影影绰绰的不真切了。

    冷柯没有理会那奇怪的人影,脚下也不停歇,带着我一点点的离开战场,而我更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城子在原地,仿佛一个盾牌一样,抵御着无形的攻击使得危险不能向我们近前一步。

    冷柯就如此拉着我慢慢的慢慢的离开这个区域,在离开这个街区拐了几个弯以后,周围的人才渐渐的多了起来。

    冷柯拦下一个出租车,拉着我逃也似的钻上去。那出租车的师傅看着冷柯穿着这一身不寻常的“衣服”,还迟疑了一会儿才停下车。我们钻上去以后,那司机师傅第一句话憋了几秒钟,才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冷柯说出了一个地名,那就是他家的地址。

    车平稳的在路上开着,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感觉渐渐的消失,到最后我才安下心来。回过头,后视窗外的街景越来越远,直至看不见我们刚才上车的地方,也看不见江城子和那神秘的四玄老的的战场。

    冷柯黯淡的说:“马克,你知道我们这一走,意味着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说到这里,冷柯的伤心以及从他颤抖的语气中透露出来了:“江城子一个人,根本就斗不过四玄老!很明显,刚才那是我们和他见的最后一面!”

    什么?原来江城子让我们走,是为了帮我们阻挡四玄老。而阻挡并不等于击败,螳臂当车是一种愚蠢,可也是一种莫大的勇气!

    十几分钟后,我们回到了冷柯的家里。冷柯一进家门,便走到神龛前,虔诚的拜了几下,拿出印章和朱砂,还有毛笔和黄纸,就跪坐在神龛下面的蒲团上忙活了起来。

    他将一张张大的黄纸裁剪成合适的大小,用供奉在神龛前的墨水蘸上毛笔,用指头轻轻的拈着笔杆,轻轻的从符纸上画着。符头,符身,符胆,符尾,我虽然听冷柯说起过符的构成并能分辨出来,但是再详细点的也是一概不知了。

    很快,一张张笔法转折飘逸的符就画出来了,他画完这些符纸之后,还用大印蘸着朱砂重重的盖在上面。就这样,一张符纸就被他这样炮制出来了。

    并不满足于着一张符,冷柯又如此反复的做完一张又一张,而我就在旁边看着他静静的忙碌着,脑子里开始梳理这几周来发生的一切。

    龙城市,已经离我们远去了。

    龙城市的那些是是非非,也离我们远去了。

    虽然说云龙和黑帮中的人,这辈子见不得人的勾当也肯定做过不少,可是亲手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这种事儿,想起来就让人难受。一个人,凭什么就能宣判另一个人死刑,剥夺他继续生存的权利呢?

    就好像四玄老,他凭什么就能左右我们的生死,难道就没有什么能克制他吗?

    冷柯的符纸慢慢的就多了起来,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一旁,虽说如此,我却没有心安的感受。

    耳边似乎又回荡起江城子在火车上对我们说的那句话――“老夫最近感觉身体不适,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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