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城市春天的温度不低,太阳灼热着我的心,那几只鸟不停的在叫,随着它们的叫声,我的心脏跳的越来越厉害,似乎两者发生了奇妙的共鸣一样。
我盯着那只鸟,所以没有看到身后的动静。那树上的鸟被一种共同的意识所操控对着我们叫,甚至其中一只被打下枝头它们也没有惊飞。
打下那鸟的是江城子,他的手上不知道啥时候出现了一个弹弓。那鸟其中一只坠地,在土地上扑腾几下就不动了。这一下我忽然就轻松了,压在我身上的那超重的大气压一瞬间消失无踪。
那只鸟死了,剩下的几只鸟看没什么搞头了,也纷纷的飞走了。
“怎么回事?”我长长出口气,才体会到原来能自由的呼吸是这么的幸福。
“这是一种五行奇门阵……是鬼禽门特有的法术!”江城子收起弹弓,我和冷柯都纳闷我们都因为压迫而直不起腰来,可为什么江城子还有这么准的准头能打到树上的小麻雀。
江城子得意的笑了笑,他脱掉外套,我们惊讶的发现他衣服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衣,破破烂烂的有很多洞,上面用毛笔画着黑色的八卦图案,看起来好像画像中的神仙。
“这是阴血羽衣吗?”冷柯看到穿在江城子内里的这件衣服,大为吃惊,看样子这是一件不一般的宝物。
“差不多吧,阴血羽衣……哈哈哈!”
看来这奇特的法宝确实效用非凡,能让我和冷柯被这九只怪鸟压迫的都喘不过气的事情他自己还能若无其事。不仅如此,也正是借助他这个神奇的法宝,帮我和冷柯破除了阵法。
可是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为了过火车安检所以邮寄来的放满了武器的背包并不被我们所随身携带,所以冷柯只好抽出藏在怀里的寥寥几把飞刀左顾右盼着,而江城子拿着弹弓,小心翼翼地贴在我们身后。就是这样,我们三个人形成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觉范围的阵型。
“这五行奇门阵九鸟运火术的施术人就在附近监视,这一下子不行,肯定还有后招,我们可要当心了啊!”江城子的背贴着我和冷柯的被,我们三个人组成一个面朝外的三角。
“郁闷,我的符已经在龙城市的时候全部用罄,这下子可是如何是好……”冷柯这下也不在有恃无恐,没有符咒的术士宛如没有了子弹的士兵。不过换个角度来说,一个好的士兵就算是用刀子也仍然是十分强悍的吧!
可是对方并没有给他强悍的机会,一口鲜血从冷柯的嘴里吐出来……
这场景,像极了当初在林家鬼宅,在神龛前冷柯的反应……莫非,有个和白虎金杀阵类似的阵法在附近生效了!?
冷柯单膝跪地,拿着飞刀的手撑着地面,勉强的支撑起他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刚刚的火阵,现在又开始摆开了金阵了!前辈,我们该如何是好?”
林程海的公司就在眼前,里面也许有人上班,可是却看不出这里有人烟的迹象。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这里好像跟我曾经看到的不一样。
这是一个孤独的光怪陆离的恐怖空间,冷柯嘴角的血渗出来,迷离的盯着周围这熟悉却陌生的场景。
他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