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一样,镇定自若的说:“你们俩来了。”
冷柯拧开旁边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林月,你还真是莽撞,自己跑来孟浩然酒吧,还当了个侍应生。”
“恩呢,还是你们老谋深算啊,你们那装画的连我都认不出来。要不是你对你的同伴说了句华仔――刚来龙城市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当着出租车司机的面称呼马克为华仔吧?看,我记忆力还真的不错。”
化身为华仔的我幽幽地说:“这名字好难听,能换个么。”
冷柯装作若无其事的低着头洗手:“打探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了吗?”
“我才来了一天,能收集到什么情报。我只是知道来这里喝酒的人是真心不少。”
“这事儿我们也知道,而我们不知道的你更不知道了。哎……”冷柯惆怅的摇摇头,然后离开了。
下一个洗手的是我,我凑过去,一边洗手一边对林月说:“你个死丫头,就这么跑出来,也不和我们说一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化身为侍应生后的林月第一次正眼看我。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要关心我?”她的神情奇怪极了,或许是因为盥洗室灯光和她脸上的妆容起了某种视觉反应的缘故吧。
“我怎么就不能关心你呢,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这么乱的地方自己一个人,我们肯定担心啊……”我理所当然的说。
“女孩子家家的?我?……对啊,我还是个女孩啊。可是我哥哥他们还包括冷柯,都没人把我当女生看啊。你真把我当成一个姑娘?”
是啊,这么厉害的一个女子,一般人谁还会担心她呢?她这么一说,我反而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搭话了。
她对我露出一个怪怪的笑容:“马克,谢谢你。谢谢你还牵挂着我。我要忙去了,在外人面前我们还要装作不认识,免得给对方带来麻烦吧。冷柯是个特别聪明的人,只是可惜跟我不是一路的人。你跟他在一起,该不会吃亏的。”
洗完手,我和她一起走出盥洗室,却谁都没有多看谁一眼,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各自奔向各自的目标。
冷柯坐在位子上,翘着二郎腿琢磨着手里这杯价格不菲的拉图。我慢条斯理的坐好以后,他说:“怎么样,叙完旧了吗?”
“冷柯,你就知道她会来孟浩然酒吧招聘吗?”
“不然呢,你还指望她这样一个外来户还能跑去裕兴俱乐部当班?”
“她在这儿,我就怕万一被曹三的遗孀识破……”
“放心吧,那丫头机灵的很。要不然我千躲万躲不还是被她找到跟着我们一起来了东北。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丫头被人发现是来刺探情报的,那以她的能力也完全有能力脱身……”
冷柯说的是不假,我也相信林月的能力。一边端着微凉的酒杯,一转头又看到林月在酒吧里给人端酒的身影,百感交集。
江城子,你到底在哪呢?为何你还不现身?你就这么沉得住气,对觊觎已久的云龙按兵不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