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猜测不错,今天晚上真正的战斗就要打响了!”
“你怎么这么淡定呢,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那我们如何能敌得过龙宽那么多手下?”
“你要记住,我们可是在暗处啊!”冷柯哈哈一笑,把盘子叠好,然后便离开了餐厅。
我苦闷的喝着牛奶,对面一直偷听我们说话的林月这才陪着笑搭讪:“哼哼,怎么样,你的好朋友冷柯是不是有时候很不可理喻啊!你干脆跟我混吧,咱俩去找江城子。”
“咱俩?咱俩怎么找?我们现在仅知道一件事情,江城子要报仇。江城子是谁,我们不知道,江城子报仇的对象是谁,我们也仅仅有个大体模糊的范围。如此这般,还能怎么找?”
“这……找个龙宽的手下人逼问不就得了!”
“哈,说得简单啊。你以为江城子不会隐姓埋名吗?来到龙城市,跟人自我介绍的时候就傻乎乎的说‘我叫江城子’……”
“办法总会有的!你不跟我去,我自己去!你别忘了,打游击战我可比你们更擅长!”
这个让人头疼的丫头做出一个鬼脸,然后和冷柯一样把我丢下自己走掉了。我看着他俩吃剩的空碟子,头都大了。
一个神秘兮兮,一个任性夸张。跟着这两个人一起来东北,回去寒城市以后,我会不会变成一个神经病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闲来无事,翻开自己随身携带的日记翻了起来。
我过去并没有记日记的习惯。拜林月所赐,冷柯在过年以前曾经有过一段昏迷的阶段。在那阶段里,我受他的嘱托,开始把跟他在一起发生的这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情记录了下来。
在他醒来以后,看到我的记录以后居然开始挑剔我文笔方面的错误,并且极力的撺掇我把这些故事改编成小说。在我考上警校以后,还从来没想到奉行理性的我居然会做那些善于感悟任性的文艺青年才会做的事情――事实证明,人生无常,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在寒城市的时候,我闲来无事便开始起草这部冷柯题名的《阴阳笔记》。在我与那不靠谱的一男一女辗转来到龙城市以前,就已经阐精竭虑的完成了《林家鬼宅》与《猫咒》两个故事。而现在,我拿起笔,梳理起来东北后的见闻,却不知道该如何命名。
这些人,生活在堕落的此间。没有钱,他们用血来取。没有地位,他们用命来换。他们就是在这刀尖上起舞的无畏者。想到这儿,我想我第三部小说的名字已经出来了――暗舞者。
而人都有这么一个共性,那就是在讲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的时候,总是会眉飞色舞意犹未尽。可是一旦描述起听来的其他人讲述的故事的时候,总是会觉得索然无味。这种索然无味也体现在我写这段日记的任何一段中。每当我描写龙城市黑道的那些起起落落的时候,总像是在写一部毫无意义和主题的小说,从中得不到任何倾诉的快感。
可是同时我也庆幸于此。因为正是因为我是一个旁观者,所以现在的我还是安全的。但是今天冷柯一提醒,我才想起来很可能我们被龙宽的人看到了相貌。这时候,我写这篇日记的手开始颤抖抽搐,连钢笔都几近失手掉落。
死亡,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最终归宿。可是静下心来想想这一点的人少之又少。有些人以死卫道,有些人以死证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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