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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胖子体重两百多斤,冲过来就是一个肉球。我一脚踹中,虽然打断了他的进攻给他造成了伤害,可是我踹的姿势让我无法中止他冲过来的那股强大的惯性……若不是我的同事赶过来将其制服,当时被撞的人仰马翻的我肯定已经吃了好几刀了。
我可以帮冷柯在后面顶一下,可是我想错了。冷柯一脚击出,居然把朱诚踹飞了。接着他箭步上前,一套擒拿下去,朱诚已经趴在地上跟虫子一样只能蠕动了。
“为什么拿刀砍我们?我们怎么就骗你了?你给我说!”冷柯把他锁在地面上,恶狠狠的说。
“就是你们!就是你们!嘻嘻,哈哈,你们想杀我,没门!!!”朱诚开始大喊大叫。
冷柯向我投来一个疑惑的目光。
“怎么了?”朱诚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变成这个样子。我不禁疑惑的问冷柯。
“他这……好像是得了癔症啊!”冷柯压在朱诚身上,后者的双手紧紧的被他锁在身后。
“很明显,事实就是这样的!”
“虽然我本人并不了解南洋的邪术,可是这几回家查了查资料,才对这些稀奇古怪的降头术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南洋的降头一般都是略施惩治,有些则直接取人性命。而其中很少有能够控制人心智让其得癔症的降头,而九转炼阴降更不能做到这一点!”
“这是什么意思呢?”对于这个降头邪术,我真的是一丁点都不了解,所以压根没有发言权,更不知道该如何与冷柯探讨。
“我看错了,这根本不是南洋的邪术!”
“那你说朱诚中的不是九转炼阴术,那他的这些情况怎么解释?”
“这应该就是土生土长的民间妖术!”
南洋的降头和中国的法术并不相同。前者是赌上了施术者的性命,用各种阴寒的人以及动物尸骨炼成的阴毒功夫。降头下咒时,降头师的意念会由虚空而出,没有自己的意识,完全按照施术者的指令行事。降头的局限性颇大,容易误伤。这也正是为什么到了某些敏感的时刻,乐于乱放降头的泰国人统统换成黑色的衣服而无人敢穿白色,这就是为了防止误中降头。而且一旦反噬,施术者性命不保。
而中国民间的法术就多了。与降头不同,这类害人的民间的法术不会让自己的人头半夜飞出,而是动用环境和符咒的力量抑或自身的修为,去趋势神鬼为自己所用。这样一来,因果就大了。若失败虽然不会导致自己生命危险,顶多就是不太灵光。可是不管你失败与否,心术不正功德不足用这个去害人的人,都会遭到极为恐怖的果报。
“吓!差点儿诊错了病用错了方子,要是还用罗盘挡降头到第七日,那这家伙的命就岌岌可危了!”
冷柯先前的推论被这突发的状况推翻了,那么究竟朱诚中的什么邪呢?
把朱诚驾到床上,还拿床单把他的手脚都绑上。看着睡得死死的他,我和冷柯犯起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