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间,那把满载着复仇火焰的弹簧刀向我的胸口直刺而来。人在这样的时候在心理上总会本能的设想自己中刀后的后果,这种错误的心理行为对眼前的危险毫无帮助。我还来不及掏出甩棍,左手向上一搭,右手向下一夹,挤住持刀的那只手臂,向身体后方拉去。
感应到我的意图,对方没有顺着我的力向前方倒过来,而是站稳在原地,腰背疾旋,那把刀由刺变成了划,又向回收了去。这一招若我不妥善应对,恐怕我的左手就要随着他的回撤而彻底报废。
好在我反应力也不在此之下,左手已经早就松了开来,堪堪闪过刀锋。我的右手拇指与掌心仍然夹着那支手电,我顺着他向回收的力道,手电猛的向他眼镜砸过去。他没料到我也是个职业警察,能闪过他那阴险的一招,所以对我的这一击显得措手不及,用他的左手硬生生的挡了下来。
我岂能让他缓过劲,气沉丹田,我周身的气力坠向脚底,踩到他的脚背处免得他后退,幸免于难的左手格挡在胸前以控制住他的刀锋,右手便不要命的猛攻他的要害。让我暗自心惊的是,这一通看似胡追乱打实则步步紧逼的打法却被对方一一化解。
上失下取,无影追中。既然上路吃不进去,只能靠下路取胜。我的右腿已经锁住对方脚面不给他退路,无法再收招踹他下盘,这一瞬间的间隙很有可能让对方钻了空子。可是这时候,我想起冷柯与我模拟对打的时候对付我的一招来。
却见我脚步未动,依然稳稳的锁住对方,可是膝盖却向内微微一收,随即浑身发劲,膝盖旋即又向前一别。这一别正好钳住对方的膝盖,他措手不及,被我的膝盖别住,向内侧弯曲……
他嚎叫一身,痛苦的跪了下去。刚刚本来就被我踢中胫骨还没缓解的疼痛让我这么一别,这下子他半月板肯定撕裂了。
宜将残勇追穷寇,我向他补了一脚,然后又给方才被我踢中裆部扶着墙还没缓解过来的人也补了一拳头,便拔出甩棍打算回身支援冷柯。
可是我发现我完全多虑了,我回身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冷柯与一个汉子交手。
那个汉子看似完全占据主动权,一拳拳狠狠的揍向冷柯。可实际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冷柯虽然被动防守,可是总能后发先至。在保镖的拳头打到的时候也射出一拳,贴着那保镖的拳头,打向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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