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逸微抿唇角,一双幽暗深邃的眸子盯着凤羽,不置一词。
“但愿他安然无恙,否则……”说到这里,龙逸的眼瞳内,一股疯狂决然的寒光涌动着,斩钉截铁道:“否则挥兵攻城在所难免。”
话音一落,龙逸没有稍作停留,冷着一张俊脸推门离开。
康子端茶进门,疑惑地看了眼擦身而去的龙逸,小心翼翼地瞅着一脸愠怒的凤羽,不解地问了声:“主子,乐王这是怎么了?”
凤羽不吭一声地瞥了康子一眼,只消一个眼神,就让康子背脊发凉,果断噤声,从袖中拿出字条,恭敬递了上去。
凤羽目露不耐,接过后迅速扫视了下,面色陡然暗沉。
“混账!”凤羽勃然大怒,扬手将案桌上的墨宝一股脑扫落于地,颓然滑坐椅上,用力攒紧了手中的字条。
该死的老狐狸,动作倒是挺快的。
“主子……”康子踌躇着,偷偷瞄了眼凤羽的脸色。
“说!”凤羽阴冷着脸,眼也不抬。
康子身子一颤,硬着头皮,抖着声音禀报着:“奴才与负责监视肃王的人失去联系。”
“什么时候的事?”凤羽瞪向康子。
“今早。”康子欲哭无泪,诸多委屈也只能往心里咽。明明是主子自己吩咐下去不让打扰的。
凤羽怔了下,拍拍康子的肩,略微安抚了下,垂眸看向手中的字条,沉默了好久。
“主子,难道……”康子也不笨,稍加思索,脸色顿时刷白。
忽地,凤羽扬唇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里,鄙夷地哼了哼,“那老家伙可不是吃素的,如此难得良机定然不会放过。”
康子一听立马慌了神,急切道:“主子,奴才这就派人灭口。”
“来不及了,你能想到的,那老家伙也能料到,人说不定早死了,但证词绝对会有。”凤羽将字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字条焚烧成灰烬,眼眸中杀气涌现。
“主子,不如……”康子咬着唇,豁出去般开口建议。
“你想顶下罪名?”凤羽斜眼撇了下康子,摇首叹了声,“你可知,刺杀皇族,罪诛九族。”
康子牙一咬,心一横地点头答道:“奴才的命是主子救的,至于那些势力的远亲,自奴才进宫后,早就和他们断绝往来,能为主子挡灾,奴才心甘情愿。”
“傻康子,本宫明白你的忠心。”凤羽看着康子视死如归的模样,心头一暖,不觉笑了笑,半垂着头,深深吐出了一口气,“只可惜,这次绝不是这般简单!”
“撤回乐王和侯将军两人的盯梢。”凤羽笑容一敛,手指一下接一下地轻敲着桌面。
康子张了张口,大惑不解地看向凤羽,最后还是一脸坚定的回了声是。主子这么做肯定另有安排,做奴才的不能有所置疑。
“备轿。”凤羽揉了揉眉心,放松背脊靠向椅背,只说了这两字,便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话说龙逸出了太子府,在路上碰见了同样奔波了一晚的侯世才,两人面对面互视了良久。
最终还是侯世才先开口,问道:“王爷可有头绪了?”
龙逸不答,反问了句,“侯将军呢?”
侯世才无力地摇摇头,烦躁地抓了抓头,嘴里骂骂咧咧的,“混蛋,老子偏不信了,这么大个活人能藏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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