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主谋者也该现身确认肉票吧。
长长吐出一口气,事与愿违,他越讨厌麻烦,麻烦偏是来缠身,果真是半点不由人哪!
虽然只是轻微的声响,柯云纪却听得很仔细,故又闭上眼睛,竖起耳朵倾听着石门开启,
不消一刻,室内烛火亮起,脚步声由远而近,渐渐靠近,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在石床边站定。
“王爷,下官就说来早了,那剂量虽下得不多,但依照他这体质,不花个一两天是绝对无法清醒的。”一道嗓音响起,带着满满的自信。
哼,居然小瞧他,看来若不继续昏迷,只怕要令对方失望,就让他们等下去好了,自己再睡个回笼觉。
柯云纪在心里偷偷腹诽了一遍,随即放松了身体准备入睡,坏心眼的直接将室内两人当作空气。
凤启看着紧闭双眸的柯云纪,一语戳破道:“上官使者,可还满意这地方,你可是首位客人呢!”
陈吏闻言,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凤启,续而转头瞪向石床上不为所动的人,面色一变,举步上前揪住柯云纪的衣襟,用力将人强行拉起,一边大喝道:“放肆,王爷驾临,你居然敢装睡!”
柯云纪不情不愿地张开眼睛,撇了陈吏一眼,不慌不忙地拍掉他的爪子,理了理被抓皱的衣襟,伸了伸懒腰,慵懒地半靠着墙壁,好整以暇地看向一旁的凤启,似笑非笑道:“还以为是什么东西这般呱噪,竟干出这等扰人美梦的损事,就不怕遭天谴么?”
心知肚明的陈吏,岂会听不出柯云纪这句指桑骂槐的话,还没等他开口,就接到凤启的眼神,只好按捺住怒火,气恼地扭开头,眼不见为净。
凤启不怒反笑,注视着柯云纪的眼中浮现一丝欣赏,拍掌赞道:“上官使者果然口才了得。”
“王爷……”陈吏不由诧异,回头看向凤启,不明其意。
凤启随意挑了个石凳坐下,看着柯云纪,厉眸一冷,沉声道:“本王真心诚意邀请上官使者来此小住,倘若上官使者依旧不体恤本王用心良苦,不肯好好协助的话……”话到了这儿顿了一顿,口气一变,阴恻恻地笑道:“本王底下人员众多,可能无法一一看严,万一哪天疏忽了,让使者你吃了苦头,可莫怪本王没事先有言在先。”
说完,凤启唇边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禁头皮发麻,浑身冷汗直冒。
柯云纪一愣,随即又满不在乎地笑了,“上官璃不过是个普通使者罢了,论官阶,及不上乐王,论功绩,更是抵不上侯将军,实在想不通哪点需要耗费肃王心神,竟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将下官请来此地。”
凤启摆了摆手,目光真诚,低叹一声道:“实不相瞒,本王平生最是敬佩那些才华横溢之人,像上官使者这样才貌双全的人,更是难得可贵,本王爱才心切,实不忍心看上官使者身处险境。”
柯云纪在心里不满地嘀咕着,哼,最危险的不就是你么,老狐狸!
柯云纪低着头,眼珠子一转,决定恶搞一下,思量半会,霍然抬头,一脸恍然大悟道:“肃王莫不是怕这里荒废太久,没有人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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