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才不担心你!”嗓音有些吊高,陈吏嘴角抽搐了下。
哪只眼睛看到他在担心了,他可是在嘲讽!难道非得让他说得再白一些,这厮才听得出来?
“好好好,陈兄没有担心我,因为陈兄相信我的本事。”一连说了三个好,王兴自顾自接下去。
“老子可没这么说过!”陈吏为之气结,这人脸皮怎就这般厚,总是自说自话。
“嗯,陈兄没说过。”王兴抿唇浅笑,气定神闲地看着气红了脸的陈吏。
王兴的配合,没能让陈吏消气,反倒使他心里更加郁闷。
看了眼天色,王兴提议道:“陈兄,不如一起用晚膳吧!”
白了眼王兴,陈吏断然拒绝,“我回府吃。”
王兴眸中划过一抹异色,一瞬不瞬地盯着陈吏,细细观察他的表情,“若没记错,陈兄还未续弦,府内更无妾侍,一个人吃饭多孤单。”
陈吏闻言,面色一变,眸光暗淡,十指收拢,紧了紧,最后慢慢松开。
没错,他的妻子已染病离世多年,这一直是他的心病,谁都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他亦不例外,当年,他空有一身傲气,不愿随波逐流,更不屑趋炎附势,因此备受他人排挤,最终丢官被贬,以至于连药钱也付不起,连累妻子因耽误治疗而病逝,若非当时巧遇肃王,估计他连妻子的安葬费都出不起。
自此以后,他全心全力报答肃王的知遇之恩,这些年来,王爷偶尔与他提过找伴之事,都被他婉拒,早在妻子逝世的那刻起,他便立誓,终此一生,不再娶妻纳妾。
陈吏垂下眼睑,没再看王兴一眼,默然转身离开。
看着陈吏头也不回地离开,王兴的眼中浮现一抹玩味,嘴角,稍稍带起了一丝笑意。
话说,柯云纪有了侯世才的护航后,总算顺利下了船,失去纱帽的遮挡,他的绝色容貌顷刻间引来众多视线的关注,更有不少人驻足猜测,有人说,可能是哪条花船上的姑娘,也有人说,或许是哪位爷豢养的男宠,一下子,众说纷纭,却碍于侯世才,没人敢上前搭话。
柯云纪紧紧跟在侯世才后面,尽量保持距离,不会令他反感,但又不会离得太远。
也因为这样,侯世才每走几步,就得回身看一下,确定柯云纪有跟上,才放心向前走,但坚持不了多久,路上的人越来越多,那些投向柯云纪的目光也渐渐多了起来,更有人色心一起,准备跃跃欲试,伺机亲近。
耐性耗光,侯世才低咒了句,停步转身,大手一捞,拉过柯云纪的手,怒道:“我身上很脏吗?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柯云纪不禁愣了下,目光停在被侯世才握住的手腕上,眉间轻锁。
该死的,哪只手不好握,怎就刚好握住之前被醉鬼男人抓青的手。
没有看见柯云纪皱眉的小动作,侯世才径自牵手就走,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念叨着:“你以为老子乐意啊,人变多了,不牵着你,待会冲散了,还得去寻你人。”
瞧瞧,他不过是一片好意,那是什么眼神,当他是登徒子啊,两个大男人牵着手走在路上,若是被他营中的兄弟瞧见,指不定被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话。
“我会跟好,能不能放手。”柯云纪止步不动,练武的人力气还真大,这个笨蛋,也不懂控制下力度,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别磨叽了,还回不回去?”侯世才略显不耐地看着柯云纪,瞥了眼人潮,心中盘算是不是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