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29
“这是怎么回事?”待宫女太监全部退下后,苏仁庆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下四周,才神情焦急地对着呆坐椅上的女儿问道。
“如爹所闻。”苏玥琪抬眸看向神情激动到连胡子都快飞起来的父亲,自进门后,他口中除了责备与怪罪,半点关怀安慰都没有。
眼中掠过黯然的心酸,苏玥琪眨掉眼眶中聚集的湿意,冷笑着别开头,不再去想令自己心痛的事实,从小她就已经明白了,不是吗?在父亲的心中,地位和权利永远比她来得重要。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目中似要喷火,苏仁庆气得吹胡子瞪眼。“圣上是否怀疑到你身上了,不然怎会将你禁足呢?”
“圣上没怀疑错,的确是我。”他关心的就只有这个吗?怕她给他带来麻烦吗?心中仅存的一丝希冀立即破灭,眼神瞬间暗淡下来。
“你怎能这般冲动?为父不是告诫过你,诸事必须小心谨慎,万不可急切,你怎就……”苏仁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摇首叹息道。
“冲动?不错,我是太心急了,也太笨了。”若不是因自己太过心高气傲,天真地想要夺得圣上的心与情,倔强地不肯接受挫折,不甘心就此服输……若不是因自己太过急躁,就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
一切,只怪自己太笨了,直到现在才发现那隐藏心底的感情。
苏玥琪的唇角浮上一抹自嘲,表情出奇的平静,口中低低呢喃着。
“你明白就好,圣上应该只是怀疑,何况又没有任何证据,为父只需联同几位大人将此事压下即可,反正这次也不过是死了个妃子罢了。”没有察觉到女儿的反常,苏仁庆继续念叨着,殊不知他的好意安慰却得到了反效果。
“死了个妃子?”苏玥琪目光迷离,眼神哀凄地望着一手养育她长大的父亲,不敢置信地失声道:“墨他也死了,不是吗?”
“刺客果真是他!”一时震惊于女儿的失态,片刻后,苏仁庆轻叹一声,摇首道:“这只能怪他太过鲁莽,竟然只身跑去行刺,也算他运气不好。”
“鲁莽?运气不好?”轻笑出声,细长的丹凤眼中失去了平时的妩媚,只剩下让人不敢直视的心痛指责。
“他是你的干儿子,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对他的死,你就只是将过错全推到他身上吗?”
“难道不是吗?就因为他的失手,你已经被圣上禁足,更带给为父不少麻烦,他倒好,一死了之,留下的人却得为他收拾烂摊子。”好言安抚,却得到女儿厉声的责难,面子挂不住的苏仁庆不由得将声音拔高,理直气壮地将心底的郁气统统倒出。
“呵呵呵……”一死了之?对父亲而言,只要是失败的人,就没有情理可言了?权利的欲望难道就这么令人着迷?甚至连亲情都能毫不犹豫地割舍掉吗?
苏玥琪陡然站起,仰天长笑,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纤指握成拳状,身体不知是因愤怒还是心寒而微微颤抖着,语气却咄咄逼人地嚷道:“是你的女儿,是我指使他去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